「夢夢是我的妻,你這麼傷害她,你說我用什麼身份!」聽魚絕對是含怒的,可這時他極盡耐心與小心了,握著他手腕的手甚至搖搖,是哀求,「有容,放手,你真抓疼她了。」又去看夢夢,
得讓所有男人心裡揪更緊吶,滋味難明!——夢夢呢,自他上前來,視線就已從湯有容面龐移向他,那就是九曲柔腸,依賴嬌啫盡顯。聽魚,那是如今不比湯有容弱分毫讓她難以抵抗的人物,更,他這番話,夢夢心大動啊,好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此時她不就能輕易打破了對湯有容的迷戀,聽魚,聽魚……夢夢心裡在喊他。
可想,這對今一,燦靈,更,玉羊,是何等的打擊。錯了啊,大錯特錯,當初怎麼就那樣自信把夢夢送到了他一個屋檐下,難道忘了,葉聽魚,是何等的「吃人心」……
更吃心的,恐怕是有容了,眼見夢夢眼中的自己「消失」,眼見夢夢眼中滿滿都是他……「我在等下一個叫我感興趣的人兒」……夢夢,下一個,你找到了嗎……
有容突然鬆了手!
他似乎有些急喘,望向了一旁,目視前方,依舊冷酷,「行,談。看看你們幾何誠意。」然而更像是,他不願看聽魚抱著夢夢,一眼都不願看……
一鬆手,聽魚確實緊緊環抱住夢夢,忙低頭去看她頸脖,「沒事吧,」
夢夢搖頭,也沒移眼,就望著他。
「夢夢!」玉羊跑過來了,真是毫不避諱,伸手把夢夢就拽進自己懷裡……玉羊的心已經掐尖的刺痛著了!腦子甚至瘋亂,這回,他是切切實實聽著了聽魚說「夢夢是我的妻」,也切切實實看著了,夢夢眼裡沒有其他,只有他……錯的離譜了!真看到這些,玉羊發覺自己竟無絲毫容忍的餘地!……
聽魚也鬆了手,也沒再看夢夢,而是只盯著有容,
「她這樣,定是有她心中憋屈了好久的,不妨先問問她,她到底想要什麼,」聽魚是一心想「夢夢之所想」啊,
有容這才慢慢瞧上她,恢復從容淡定。有容的顏真是沒話說,此時陽光斜灑屋檐下,映照他的面龐半明半昧,更是摳得人心顫的好看!
「她想要什麼,人心不足蛇吞象都不足形容她,她恨不得全天下都是她的,你給得起嗎,」又看向玉羊,「您,給得起嗎。」
聽魚蹙眉,輕輕搖頭,「你先聽夢夢說說……」
夢夢這時候激動,玉羊抱著她的、她都恨不得衝出來,「哪個告訴你我要全天下了!我就要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屬於我的東西!!」
小鹿啊,此時就是個毛毛,我媽媽給我的!還給我!
有容一挑眉,「行啊,你以為鹿夭采還有多少家產,你個腦子忘得精光,就聽拿雲他們跟你瞎掰嚯,你媽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敗了多少?今兒你要非這麼鬧,可以,把你鹿家近五十年的帳都翻出來細查查,鹿夢,到最後,你別認帳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