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魚喲，他在外頭呼風喚雨，這一刻就像個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你是個人物，你是個冷酷的男人，不就上了個女人嗎，該幹嘛幹嘛呀，她也叫你「忙你的」，可你偏就像個傻子，心不定，坐都坐不住！老想去看她在幹嘛……
聽魚實在沒辦法，在堂屋小沙發邊坐了下來，
半果的他靠進沙發里，仰躺著，望著上方，
知道自己的心這會兒還激烈地跳著，
男女之事，他又不是不知道，可剛才就像在做夢。這會兒細想起來，都叫聽魚臉紅，還有點羞於見人，主要是自己好被動，像個傻子不停問她「疼不疼」……她算身經百戰了吧，今一，燦靈，嘖，聽魚不是在拿自己和他們比較，就是覺得第一次，怎麼自己弄成這樣……
聽魚抬手右手背敲了敲自己額頭，眼睛還大睜著，可也在回味自己浸入她的一剎那，夢夢的眼睛裡有雙小手也暖暖地抱住自己，聽魚不覺說，「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的。」老套，但這是聽魚的心裡話。
夢夢抱緊他，一身都裹緊他，「嗯」了一聲。餘下，他就開始像個傻子的不停問「疼不疼」，夢夢好乖，「不疼。」她啫啫地親他，說「聽魚，別離開我。」聽魚第一次主動地親上她的唇，用心感受夢夢……
「聽魚！」夢夢在洗手間喊他，驚得聽魚跟不隊喊「報告」的一下跳起身，立即往洗手間去，
夢夢兩手濕淋淋站在馬桶邊，低梳的馬尾邊邊也沾著濕，噘著嘴，「一桶水抽下去，襪子在裡面，忘了。堵了！」
「沒事沒事，」聽魚忙走近，彎腰看，又接滿一桶水，沖！是有點堵，
聽魚去拿過來馬桶塞，再沖水，使勁兒抽幾下，聽見水流急轉而下聲，
聽魚起身，「應該好了，」看她，
夢夢吸了兩下鼻子，沒看他，「多好的襪子，」超級不滿，超級可惜，眉頭都蹙著，
聽魚去扭干盆子裡剩下的衣裳，邊說「沒事，襪子多得是……」
夢夢跺腳「就不好！」
聽魚慢慢放下扭乾的衣裳了，「那怎麼辦……」
夢夢看他「你說怎麼辦，」夢夢的嘴噘著，可眼睛裡又有小手了，要他抱……
聽魚這會兒不傻了，先走去合上了洗手間門，手還搭在門把上，扭頭看她——聽魚是懂「暗示」的，夢夢跟小野獸一樣衝過來抱緊他瞎親，腳蹬他的褲子，聽魚終於笑了，一手掌著她後頸那兒，化被動為主動咯……可不能再那麼傻！
這一搞，就沒天沒夜。
第二天，聽魚沒去上班，夢夢也沒去。
小院門關著，堂屋門關著，小電動靜靜放在院子裡充著電。
好晚，夢夢牽著他出去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麵，又親親抱抱回來，
兩人擠在一個被窩裡，夢夢小瘋子一樣咯咯笑，又咬，「我把你臉上都親出印兒了，你怎麼出去見人，」
聽魚小聲，「就那麼見人唄，」
夢夢挨著他臉直揉，「他們問你誰親的怎麼辦，」
聽魚「我就說你親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