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走來,後頭抱緊她,也不說話。
夢夢噘嘴一手向後環抱住他,「算了,我曉得你們憋屈,寵壞了,總得撒氣。」不知是教訓還是心疼,
可這兩兒現在特吃她這套,燦靈放下刀,抽出紙巾擦擦手也轉過身來抱緊她。今一就不停親她,「我發現你現在特偏心葉聽魚,他在家怎麼跟你說的?」
夢夢頭往後撤些,眯眼睨他,「還用他說?你們今兒鬧得還嫌不夠大,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一場球嘛,」
今一笑起來,燦靈下巴擱她肚子那兒,仰著頭,也笑,說了實話,「是想看個輸贏,可也沒那不依不饒,總有人會錯意,現在搞清楚了,一場誤會。」
「那你兩鬧什麼,丟臉。」
今一咬她,「丟誰臉了?你呀!我兩這裡吃口飯呢,你大驚小怪跑來,」
夢夢就扳,今一又抱緊哄,「好好,是錯了好吧,給聽魚他爹添堵了。」看看,這在從前敢想啊?這種錯兒都認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呢?著實今一燦靈人這大的仙兒,一場球的事兒至於這麼擱不住心嚒,本來都不在意。可攔不住下頭的人想不開,鬧到了笑雲和澤如這一層跟前了,於是約了個飯鬧著玩一樣掰扯一下的。卻,是真曉得葉之府在這兒宴客呢,兩邊都架不住壞心眼橫生,藉機「鬧大」,一時把葉老總堵那兒都下不來樓了!——總之,沖的還是葉聽魚。
可瞧瞧是不是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本來鹿夢一出現,二位那個慪氣,特別是她一句「他來我來不一樣嗎,我是他老婆」嘰里呱啦一通,「夫妻同心的樣兒」慪死今一和燦靈了!可接下來,架不住鹿夢已經摸著他們的心窩不撒手了,一句「我在家把飯都弄好了,等著他們回來吃飯」……所以說,鹿夢也是厲害,生生把他二位往「家養」的方向拖入萬劫不復,從此,哪裡的飯菜有家裡香!
又好得跟什麼似的,兩邊的嫡系算看清楚,不像鬧著玩兒,哪有拿真心鬧著玩兒的……
……
鹿夢的培訓班終於開起來了,生意紅火,鹿夢這些時都笑得像朵花。
她本就仗義,人幫他一分,她得還十分的。溫至白為她介紹生源這個人情她得還。
這天,她和好好約溫至白來九一路邊一個飯館,鹿夢還是挺心細的,這個飯館做江南菜一絕,溫至白江南人。
明月生敲佛跳牆,欖仁炒土步魚柳,肥腸螺螄,桂花魚鈣骨,豌豆文武鴨,開洋焗蒲菜,蘆蒿鹹肉香腸菜飯,金陵燕窩雨花石……豐富得人看著就心生歡喜。
豐不豐富倒在其次,關鍵是心意。你看鹿夢,她又拾起衣裙,白襯衫,掐腰長裙,馬尾辮,乾淨正式。舉起斟滿的酒杯,面帶誠摯笑意,一片真心,「多謝您幫忙,如果今後有需要我出力的,您儘管說。都在酒里,您隨意。」她一口全懣了。
好好也起身,拿起一杯酒也要一口懣,鹿夢捉著了他手腕,「你就算了,一喝酒就過敏。」
好好靦腆,也聽她話,放下酒杯,拿起茶杯,「那我以茶代酒。」喝了。
溫至白起著身,當然豪爽,也一杯還禮,「客氣了。」
主賓都很友好,吃著聊著,也放鬆。這雖不是很大的飯館兒,可菜做的著實好,吃得也舒心。
正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