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這麼多年來,叔伯、兄弟對我林家的扶持,如今父親已逝,這小都該有新的繼承人,」他還沒說完,眾人似悟出,
「今一,你可不能走!」
「是呀今一,你要丟下小都嗎!」
紛紛站住來喊吶!
今一面帶微笑輕輕搖頭,「當然不是,您們放心,小都是我祖上幾百年基業,怎麼可能說放就放。不過,今兒當著玉羊的面,」今一看向座上玉羊,「看在我父才逝,喪期之內,給林家一個優待,這小都一切事務先由我舅舅時意眠代理,畢竟我在京里還有一些要事要維持。」
可玉羊都還沒發話呢,堂下一人跳了出來,
「不可!時意眠已被人舉報……」義憤填膺,極力地反對啊!
今一慢慢轉過頭來,將目光投向了他,原來是你……沒錯,這一場,也是一次「鋤奸抓內鬼」的好機會,
「被舉報?」今一隻這三個字,那人似兀得驚醒,「不是,我是說……」神色已現驚惶,
今一輕輕點頭,又望向玉羊,「看來今天我把任就齡組長請來是對的,向您解釋一下,因為這件事涉及大巡,所以務必您也要在場見證。」
而後,聽魚、任就齡及他一位助手走了進來,三人手裡都拎著厚厚的公文包。
以下就十分之精彩了,
當誣陷遇上確鑿的證據,只會被當場擊的粉碎!
那人還要做垂死掙扎,「我們有證人親眼所見!」
聽魚一如既往地冷靜看向他,「提供出來,正好也做個對證。」又望向座上玉羊,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遞與他,肖明敏走下來接了去,「這半年來,時意眠均因『趙吉案』囚於**監,這裡是從政法到監愈半年來所有資料。」又望向那人,「試問,您的證人見到的又是誰。」
那人徹底傻了,站都站不穩,向後顛簸幾步,跌落在地上。
這一切,玉羊內心也是震動的,而更刺心的是,今一竟然願意讓位時意眠,放棄小都侯!為了誰!玉羊難道心裡沒點數……
是呀,今一最終下定的決心就是這,搖擺、左右為難了這麼久,到底回小都,還是留在大都……不僅僅夢夢病了,更重要,他離不開她呀!
而堂內的這一切,侯府外的一小車裡,夢夢通過手機屏幕也全看見了,
開心有,感動有,今一終於和他舅舅時意眠達成了諒解,願意為他平反。
而任誰也沒想到,此時夢夢心裡最大最大的情緒波動,竟來自於聽魚!
哎,聽魚一出現在鏡頭裡,夢夢竟然想落淚,
為什麼,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病,自己肺里那顆癌,
都說能治好,可夢夢何嘗不曉得這都是寬慰之言,好不好的,她不認定自己是個短壽的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