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圓滾滾肉嘟嘟的、還帶著鱗片的粉珠子,形容不出來的可愛漂亮,「噗」,左邊掙扎出一隻小角,「噗」,右邊也冒出來一隻!
仔細看那小角……是龍角呢!
鱗片粉珠子是百般不耐,好似還嫌長慢了,兩隻小角一出來,腹部左右就開始鼓鼓囊囊,躁動不安,看來急於要把手腳也放出來……
「咳咳咳咳,」這時夢夢劇烈咳嗽起來,她趕緊把瓷瓶放下來兩手捂在了胸前,人在搖椅上都坐了起來,震驚得哦!
不信得很,都顧不得還在咳,又拿起來對著陽光,可怎麼看怎麼掰都再沒有什麼幻像,愣似剛才在做夢!
「夢夢!」忽然那邊院牆翻進來一個人,慌張張向她跑來,
一看,是好好!
夢夢還怔著那幻像里,「咳咳」也還在咳,可顯然平息好多,恍恍惚惚看向好好,竟在意不得他怎麼翻牆進來了。
好好跑來就蹲跪在她身前抱緊著她,「你怎麼還咳這麼厲害,拿雲說你好多了,不咳了的……」好好的憂心看來是由心的,夢夢這一得了癌,算把好好的心也攪合得亂七八糟!
人可能是這個賤意思,老不想承認自己上了心,特別是好好這樣的頂級枯心的壞蛋,這一路跟鹿夢真真假假的「玩」過來,無形里把自己都玩進去了,可能有那麼些自省,明確自己的心意,可就是不服氣呀,誒,非得她弄出這麼個很可能的「生離死別」,算徹徹底底把自己的心看透徹了——他和夢夢是有肉提關係的,那次銷不銷魂在其次,好好本來就沒多大的肉玉;他更在乎的是和夢夢這種真類似「攜手相持」的「共進退」感。
當,聽聞夢夢得了癌,好好那一瞬間是愣住了的!想到的就是,餘下的時光,再沒有這麼一個人叫他「牽掛著」,再沒有隨時「夢夢,我在**等你」,再沒有電話那頭「好好,我跟你說……」
想到此,好好把她抱更緊,「你怎麼還在咳,夢夢,」
夢夢其實已經徹底平息下來了,沒那樣咳的意思,她兩手還捉著瓷瓶,心緒也漸漸緩了下來,又思索了會兒,這才留意到好好,
「你怎麼來了?」她蹙眉望向那院牆,
好好這才感受到自己的唐突,他呀,幾天在她家門口「隱秘的晃了」,想見她,給她發簡訊她又不回,好好的心跟螞蟻爬,煩躁又戀戀不捨……
好好在她懷裡揚起頭,「我給你信息你也不回,找拿雲,他也神龍不見首尾……」儘是「委屈」,可也是真大於裝。
他一提「神龍不見首尾」,夢夢又想起瓷瓶里的「鱗片珠子龍角」,她也顧不得,一手環著好好肩頭,一手舉起瓷瓶又對著陽光,「你看看,看得見裡頭什麼嗎?」也想求證求證,
結果,好好也好瞧半天,甚至捉著都看對眼兒了,也沒出個什麼,「沒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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