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們坐下,還為他們倒了茶水,搖光和至白都很恭敬。
搖光看一眼至白,「今天來,是至白有事相求。」
小簏望向他,一點頭,意思「請講」,
至白遂講了夢夢的遭遇,言辭尤為懇切,「夢夢是個很有個性的姑娘,生活有朝氣,她開了個樂器培訓班,經營也專注……」總之,把夢夢說得多好,「她得上這病,實屬挺讓人難過,」又頓了下,「我聽搖光說,您一直在找純粹通透人兒的淚水,我想,夢夢或許幫得上忙。」
小簏始終望著他認真聽著,說明是個教養極好的人,有耐心,也能體察他人之難,
「夢夢,不是她的全名吧,」問道,
至白搖搖頭,一時,自個兒又有點怔,哎,接觸這麼長時間,也總聽好好「夢夢夢夢」地叫,她大名是什麼竟是不知道的!
小簏垂眸似思量了會兒,再抬起頭,「我能見見她嗎,」
至白趕忙點頭,「當然可以,只要您方便。」
小簏微笑,還是那麼和煦,看看那邊清洗好的野菜,「不瞞你們說,今兒我師父回來,這些菜就是為他準備的,晚上,我肯定要去見他,這會兒有點空,可以麼。」
至白立即起了身,「我來聯絡。」
出來就給好好打電話,可惜聯繫了半天,好好那頭不接。至白一想,沒好好引著去她家,我自個兒也找得著呀,去培訓班一問不就知道了。遂領著小簏搖光直往鹿夢家去了……
好得很,這頭好好為啥不接電話,還真沒空!
他老子從山上下來回到「人間」,第一個見得著他的,肯定是親兒子呀!
好好這會兒正在他老子跟前也將鹿夢的遭遇,求老子大仙去「救人一命」呢!
張圓簏,
就是個普通道士模樣,神奇之處肯定有,你說這麼些年過去了,歲月在誰的容顏上都會刻下痕跡,他卻始終那個「靜淡世外」的青年模樣,不疾不徐,不蔓不枝,或許,這就叫仙風道骨。
好好在父親跟前還是收斂許多,依舊那副小占士的純粹,獨立,乾淨。
「父親,或許您覺著我是個混帳,結交的,也應該都是混帳,我不否認,夢夢也不是善茬,但是她真的活著比我有價值,有希望!」瞧,好好也是把她說得多好!
而他那盤坐著的、始終靜如水的父親,眼眸一直未睜,只是淡淡問道,「夢夢,不是她的全名吧。」
巧了不是!和他最寵愛的徒弟問得如出一轍!
好好卻不似至白不知,他是有心隱瞞一下,雖說瞞不瞞得住再一說,這時候,好好自己都想把「自己與鹿夢的恩恩怨怨」先摘出來,先只想救夢夢這個人!
「跟全不全名有關係嗎……」也就這時候,至白接二連三地打了電話來,好好哪有心思接!
父親再沒言語,好好心上急狠,可也只能沉下心再想辦法,他這個老仙人父親肯定也是不容易這麼應對過去的……
這時,又來了個電話,是覺夏,
好好接起,
哪知覺夏立即說起,「溫至白領著那個傅辭好像往鹿夢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