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天長,馮杏還真做起了他的「一秘」,可哪裡真幹得了事兒,她個十九歲的孩子,還是個學渣,會啥?她坐在離裴卿知最近的辦公室,還真有個像樣的辦公桌,上頭文件還堆得高高的,可,就算兩年過去了,她依舊啥也不必辦,自然有人把面上功夫做足,頂多,有需要時她背一點「話術」,這都得裴卿知親自操心,晚上跟她對半天詞兒……
不過,好在她小圓潤的身材,又普的樣貌,加之平常看著糊呆呆的性子,你說哪個會把她和裴卿知往不正當關係上想,再說,她也姓「裴」,人們都默認她就是裴卿知一個遠房老堂姐,不過裴家的關係放在裴卿知近身處罷了。所以,這兩年,馮杏在裴辦倒一直人緣關係不錯,不少人甚至愛跟她套近乎,套些裴卿知的消息什麼的;裴卿知呢,還為了她好做人,經常叫她怎麼跟人講這些,馮杏也就傻傻照辦,嘿嘿,杏姐的好名聲於是更「好」。
「好,我問問。」杏兒逃也似的終於假裝要倒水跑出來了,
站那兒喘氣,心裡煩老有人問她這些,算起來杏兒現在也只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正是花兒一樣的年紀,可生活,甚至比不得四年前她爺爺離開她那最慘的時候!至少,那時候她的心是自由的,她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如今……杏兒又悲傷不得,也不是她不能想幹嘛就幹嘛,而是,她敢嗎,三十歲的老姑娘了,杏兒更自卑了……
「裴杏,裴首叫你進來速記。」裴首辦公室的門打開,他真正的一助郝寧站門口喊她。
杏兒無精打采還提著水杯走過去,
到了跟前,郝寧本嚴肅的神情就立即變柔和了,小聲,「快進去,他們又圍著你問什麼,」郝寧精英里的精英,本身也是豪門二代,裴卿知的近臣,是知根底的。
杏兒沒說話,進去了,郝寧也只有嘆氣,她身後輕輕將門合上了。
裴卿知坐在辦公桌前正在寫字,望見她進來了,放下筆起了身,向她走來抬起一手扶著了她胳膊,又去接她提著的水杯,「沒倒水嗎,」
杏兒沒勁兒地搖搖頭,
裴卿知又去摸她額頭,「不舒服?」杏兒身上發生這樣的詭異改變後,心臟變得特別不好,也很容易生病,所以裴卿知最關心的就是她的身體狀況。
杏兒很不耐煩地一撇頭,「沒有!」
裴卿知看她一眼,兩年了,這孩子什麼性情早已爛熟,杏兒本身就不是個好性子,有馮禧寵慣的,也有自身的本性,加之身體發生反常變化後,性子更壞,私下越發像個三歲孩子,娃娃心,經常說變就變,說哭就哭,說發脾氣就發脾氣,當然,也有說懶就懶,說啫就啫,說嬌氣就嬌氣的時候。
裴卿知放下手也沒再問,接了她的水杯去打水,邊平常問,「他們又圍著你問什麼,是不是我去青州開會的事。」
杏兒終於抬頭看他了,兩年了,她也是不斷地在了解他,可就沒他這厲害了,他把自己摸得透透的;可杏兒始終看不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