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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金溪恰巧今日正在他小姑這兒。
圓艏的小女兒盛滿徽是外交學院的老師,盛金溪對外還是這裡的學生,有時候他來小姑這裡「透透氣」,畢竟一直女裝也很煩。
盛金溪長發已經摘掉,坐在圓高凳上,一腳踩橫木上,一腳撐直,邊用勺舀著拌飯吃,手就摳著眉心那兒,這幾天這裡老癢了不曉得怎麼回事。
盛滿徽抱著一摞試卷過來,看見她這漂亮的侄兒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樣兒撓著眉心,忙伸手打,「怎麼了?這不是你的肉啊,」
他兩個姑姑還是疼自己的,兩個姑父就……見鬼。都他媽不是人。
金溪仰起頭眼睛眯著還在摳,「姑,你給我看看,我這是被什麼咬了,癢死了。」
他姑捧起他臉仔細瞧,孩子細皮嫩肉就眉心被他摳的一片紅,「什麼咬了,我看是過敏,你呀菸酒不忌吧,個小孩子,整日裡酒肉池裡混像什麼話!」
金溪笑,「姑,我十八了,煙戒了幾年了,是這幾天……」突然又不說了。說什麼呢?好定力不曉得怎麼回事,那日護城河邊斷壁殘垣,看到那老女人坐在那黢黑的橫樑上幽怨抽著煙一時沒忍住……哎,回來就又抽凶上了。
姑嘴裡兇手上卻輕,摸摸被他摳紅的一片,「所以說你這還是心癮,就沒完全戒下來咩,別摳了啊,一會兒我給你去買點軟膏擦擦,這幾天再嘴饞也不能抽!」打了下他胳膊,還拉著他手防止他又摸上眉間,單手又給他把湯端過來。
姑侄兩正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也是,第一家庭處處惹人矚目,人前全是假的,看看連金溪的性別都是假的,太累了……
有人敲門,
姑為了不打攪他吃飯,親自去開門,把人就懟在了門外,
說話時間有點長,金溪端著碗也晃出來,隔著門帘聽了會兒……
姑進來了,就見金溪坐在外屋小沙發扶手上,碗端著擱在腿上,瞅著她,「程飛幼的禍?」
姑也瞅他一眼,拿起框脖子上的眼鏡戴上,「管他。」
「姑,這回得管,邪了不是!今天是你們結婚紀念日,他一個情兒出了車禍就能把你撇一邊?」
姑笑起來,真沒事兒的樣子,一哼,「謝謝他那個情兒吧,我還真不想過這個紀念日,要不是你爺爺每到這天非叫我們回去……」
金溪站起了身,「你確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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