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滿盈也就是圓艏大姑娘嘗了口那豆腐,「咸了。」直說。
她老公一勺舀起一點也嘗嘗,「哎呀,是不是咸了點。」
小姑娘不客氣開口,「姐夫,你最近重口味吃多了吧,這香料就夠咸了,還撒鹽。」
「滿徽,」程飛幼喊聲老婆,
俞代青笑著直擺手,「滿徽說得也沒錯,這段時間在河西那邊駐訓,它那邊口味是重,重咸重辣,我那一開始肚子都受不了……」說著拍拍精窄的腹部。圓艏兩個女婿絕對都是精挑細選的人中龍,家世頂尖,模樣頂尖,嗯,心眼兒也頂尖。
桌面上開始聊些家常,
圓艏這兩個姑娘呢,一小不親也不遠,都蠻有個性就是。
滿徽喝了口果酒,看向她姐,「姐,今兒這一餐該說正事兒了吧。」畢竟是長姐,這口還得她開。
滿盈是個理科女,她比滿徽還極少出現在世人眼,總在實驗室里兩耳不聞窗外事。可這姐兩兒對唯一的侄兒那絕對是一致的愛護,她們的弟弟死得早,留下這根獨苗,父親也把全部的希望放在金溪身上,一小都拿「女孩兒」來打掩護保護他了,可想而知這份心!
金溪快十九了,他不可能一輩子當個「女孩兒」吧,金溪的天資和能力一家人也看得清,他很獨立,什麼時候想捅破這層偽裝,包括圓艏都是這個意思:隨他。
不久前,金溪與爺爺談起過這件事,過了十九,他想甩掉這層偽裝了,家人肯定支持。
現在圓艏出訪,金溪突然與兩個姑姑說起,想在春節前就恢復男兒身。姑姑們也是完全任他,自是全力支持,於是有了這次家宴,主要目的:告知馮鮮。
馮鮮,他特殊的位置不言而喻,主要還是因為前一段兒金溪與他有過過節還受過嚴厲的懲罰。這也是金溪主動提出,要鄭重跟馮鮮知會一聲。
滿盈這會兒有了擔當,她很少喝酒的,這會兒叫俞代青給她斟了半杯酒,舉起向馮鮮,
「馮主任,」
馮鮮也有禮一點頭。
接著聽她說,
「這杯酒,是我作為金溪的大姑,就前兒段他得罪你向你賠罪的。」一飲而盡。
馮鮮舉起酒杯也喝完了杯中酒,沒說話,因為曉得她下邊兒還有話,
「還有一件事,」滿盈邊放下酒杯,目光也不看他,「要提前知會你一聲,這是我們家最珍貴的一個秘密了,」說著,帶著微笑看他,「盛金溪,是個男孩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