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一哼笑,抱起小杏兒大步走出去了,而金溪早已轉頭走了,他不關心什么小杏兒,他依舊只想從這個小婆子嘴裡撬出些老杏兒的信息。
哎,要遭,金溪你得後悔,而且這個「後悔」會來得極快!
后座,木里坐最左側,她抱著的小杏兒歪躺中間,右邊,金溪。
車一跑起來,木里輕輕順小杏兒頰邊的長髮,又是小聲泣,「你是杏兒吧,你還活著對麼,可怎麼,變小了呢,還,大個肚子……」
「馮鮮的,」金溪翹腿坐在一邊,冷冷說,
「什麼?」木里怔怔抬頭,忽又一戾,「不可能!馮鮮是她親叔兒!」
金溪一哼笑,「要麼她根本就不是馮杏,要麼,她叔兒還真是個禽獸。」
木里剛要跟他吵,誒,懷裡的小姑娘一動,
木里趕忙低頭,「杏兒,杏兒,」輕輕晃她喊她,
小姑娘眉頭蹙得凶,好似還在苦海里翻騰不得脫身,她緩緩睜開了眼,也沒全開,眯著,感覺迷瞪瞪的,
木里立即開口,「朝霞似錦,晚霞似錦,東川錦,西川錦!」
小姑娘只怕魂都還沒立即歸位,可已本能張口,「新月如弓,殘月如弓,上弦弓,下弦弓。」
木里又是抖著唇,聲兒更抖,「上盤山,走盤路,盤桓數日。」
「游熱河,飲熱酒,熱鬧幾天。」
木里直掉淚地擁住小杏兒腦袋挨著,「杏兒,是你,就是你……」
從前她們經常這樣對對子,也已這種方式做了好些「交易暗號」。
小杏兒眸子眼見也熱了起來,看來魂全歸位了,她輕嘆了口氣,「木里,我好辛苦哦……」
金溪就一直側頭睨著她們,既然她又醒了,那也不嫌多餘地開口,還是那樣的冷戾口氣,「你是馮杏?要是真的,會不記得裴杏?」說著,金溪一肚子火又起來,剛才逼問她那麼狠,這小婆子硬是不張口,若她真是馮杏,那就是個白眼狼!我老杏兒把你記得這過細,對你感情那麼深,你呢,問到她一句話不開口,我老杏兒真是瞎了眼對你好!
哪知一聽金溪開口,本來小杏兒還沒哭的,立即似乎也激動起來,就那樣仰著臉又哭起來,
金溪逼近,好像又要上手去掐她脖子,「你還有臉哭!你……」手肯定被木里打開了,木里像個老母雞一樣緊緊護著小杏兒,也是一臉淚的,人卻依舊保持理智的,「金溪,讓我和她單獨談談,姨的事我也想搞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