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多個人磨了,肯定還是惜得木里,那就金溪是她的出氣筒。
出門時還好好的,現在總跟著她的老陳都有點打心眼裡怕她,怕她一個不如意就折磨金溪。——上回老陳吃過金溪的虧,小杏兒在他手裡被金溪的人擄走了,事後,金溪多會做人,把老陳一家子從上至下都照顧了個遍,工作沒解決的,上學沒去好學校的,老人家的醫保落戶等等,最主要小杏兒在裡頭也表達了「充分的歉意」,當然歸根結底還是馮鮮「放了」他一馬,是呀,這事兒最後肯定還是得捅到馮鮮跟前,杏兒也沒隱瞞,跟她叔兒坦白了跟木里金溪說破的事兒,馮鮮也睜隻眼閉隻眼過去了。
到了約好的地點,老陳見金溪的車早已停靠那兒等著,金溪笑著來拉開後車門,彎腰,剛要張口說話,要命的小杏兒開口了,「誰叫你開車來的,」
金溪隨即就笑,「好,我坐你車,」
「誰叫你坐我車的,」
老陳老實坐駕駛位,眼都不敢往後視鏡看!
金溪依舊好性子,「那你說怎麼辦,」
「你不知道我叫你怎麼辦嗎!」
盛金溪呀,那是多頂尖兒上的個孩子,娘肚子裡就捧著過日子了,伺候過誰?老陳私下也跟他說過,小杏兒在家也這麼古怪。金溪遂問,馮鮮訓她麼。老陳都嘆息搖頭了,馮主任暈倒了,什麼都喚不醒,小杏兒的哭聲能喚醒,能捨得訓她嚒,只說她懷著孕情緒很不穩定……老陳記得,金溪沉默了會兒,好像小聲說了句「我比他更捨不得。」
「杏兒,」金溪彎著腰,「我保管記著,下次再遇著這樣,不叫你煩第二次。」
老陳還是在前頭暗暗嘆息,會有無窮個「第二次」的,因為你想不到她什麼時候發脾氣,什麼時候開始鬧彆扭要折磨你,金溪這孩子實在是太好性兒,怎麼鬧他他都忍得住。當然,到底是不是真性子好,老陳最清楚不過了,除了杏兒,他能手段利落殘酷到什麼程度……
「你的摩托車呢,騎摩托跟著。」
「好咧。」
哪裡有摩托,金溪就近借了人家一輛小綿羊跟在她車後面。
車裡的她時不時回頭看看,還交代老陳,「你開慢點,叫他跟上。」老陳「誒」答應著、車速得開的她感覺剛剛好,她看見金溪後面跟著終於安靜下來。
今兒又去見誰?
嗯,說給木里的那個「對象」。
前有金溪,後又馮鮮張了口,木里的這個「相親」怎麼也搞不成了呀,可是沒想甘家這個小兒子甘朝雨是個有個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