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望著他不說話。
馮鮮現在就怕她，兩手抬起「好好，不瞎說了。」
想想，沒有杏兒，馮鮮這樣高強度高壓力的工作節奏……真是熬命！幸好現在有杏兒，有杏兒在身邊還能帶給他片刻的放鬆歡愉……
不過杏兒一天一個變，第二天又跟他說不叫他去學校講了，當清潔委員就清潔委員，又不是幹不了。她生了半心後，身體好了，性子更古怪了，任性更甚，誰也說不得，只能小心任著。
金溪的兩個姑姑眼見著金溪和馮鮮越走越近，把金溪逮回去「審問」過，金溪很乾脆，「我和我堂妹關係好。」
堂妹？你哪門子堂妹！
金溪慢條斯理，我在外面叫馮木口，是馮家人，馮鮮是我叔吧。他身邊還有個遠房小侄女叫馮心，對頭，她就是我堂妹，我就跟她關係最好。
兩個姑姑不過問政事，可也不是耳塞聽不到風頭，眉頭蹙得夾死蒼蠅：「馮心？那個據說和馮鮮有曖昧的小姑娘？」
金溪瞅她們一眼，指指自己，「和我也曖昧。」
得虧他兩個姑姑都不屬於特能來事兒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只要金溪安平，也不想過多干涉他的私事，只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馮鮮，」兩個姑姑其實對馮鮮印象都還不錯，「人還好，野心大也不是錯，你爺爺那麼信任他，我們總該相信你爺爺的眼光吧，就是你姑父們……」兩個姑姑都搖頭，反倒還沒馮鮮有好印象一樣，「難說。」
金溪好笑，一手框一個姑姑，「放心，兩個姑父我幫你們盯著呢，他們就是心不甘，倒真不敢有異心。」
於是，姑姑們都放任他跟馮鮮處更緊了，姑父們有「意見」，也只能幹瞪眼。
金溪現在也是大忙人，不談立場，他確實能和馮鮮好好處一處，因為起碼對杏兒都是真心。
又來蹭飯，金溪進來的時候，馮鮮和杏兒已經坐在桌邊開吃了。杏兒手邊兒還有單詞本，邊看邊背邊吃。馮鮮不管她，安靜吃自己的。
金溪自己家一樣坐下，人給他添了碗筷，他就跟杏兒擠一坨看單詞本，有時候問問她，杏兒答。
馮鮮放下筷子，倒是看了金溪好一會兒，
金溪察覺，看他一眼，繼續邊喝湯邊瞧單詞本，卻說道「又打我什麼主意。」
馮鮮微笑，抬手給杏兒舀湯，「木口，叔兒的話還是要聽吧，」
啪，金溪放下筷子，杏兒都瞄他一眼，
金溪直視馮鮮，又放鬆一笑，「別想叫我去東南，這個風頭我不想出。」
馮鮮垂眸一直慢悠悠盛湯，「原來你知道我打什麼主意。」
金溪唇抿一線，又犟又精狡，「程飛幼和甘家都力推甘朝雨去，我覺得也適合，甘朝雨那小子不顯山不露水，倒是專業過硬，多打磨，他是人才。」
馮鮮瞧他一眼，「我看你是因為覺著已把甘朝雨納入麾下了，放心了這個人，所以不在乎這次督軍了，也就不爭了。」
金溪一哼笑，不說話，又點點單詞本，「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