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也做完了,小心是還得留下來,她得等著校值日生來檢查完畢才鎖門。陸行還沒回來,這幾個孩子再八卦的心也沒理由留下了等著了,難道表現這麼明顯,看他們最後幹嘛?
「小心走了啊,」
女孩子和她打招呼,
「哦,拜拜。」小心手機前抬頭,還和她們招招手。女孩子有一個欲言又止,被另一個女孩子拉走了。
得虧留下來的唯一一個男孩子也是學霸,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也沒和小心打招呼,走了。
教室里只剩她,
杏兒在和金溪發信息,
金溪已經去東南一周了,天天他們都有微信聯繫,小心不會做的題大老遠還是金溪給她解了發來。
陸行提著桶和拖把進來了,小心看他一眼又移向自己手機。
以為他也會和那個男生一樣收拾完書包就走的,杏兒就可以放鬆自己坐下來,甚至翹起腿,要來根煙就好了,等那些值日生咩——哎,只敢想想,哪裡真敢抽菸?
但是,他放下桶直接向她走來,
「小心,」不是喊「馮心」,
小心又是抽空看他一眼一樣,「有事?」
「是有事,要不我不得留下來做這個清潔。」
小心又看手機,手指直按,金溪回她信息了,相當於兩人在線通話,
「這是你自願,下周輪到你還得做。」小心真是一板一眼。
「我知道。」陸行在她同桌的位置坐下來,側坐著,一手肘搭在桌邊,面對她,仰著頭,沒說話。
小心半天沒聽聲兒,又看他一眼。他坐著仰著頭看她,她站著弄手機,任何人若從門外路過看見這一幕,都覺著是小情侶在相處。
「有事你說。」小心往後退一步,拿起書包單背肩上,一副隨時要走,
「你做完手頭上的事再說。」男孩兒很沉穩也很大度。
杏兒最後給金溪回了個「回家說。」收了手機。再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走去後門,關門,準備站前門走廊等,也相當於把陸行逼出來,兩個人站走廊講話更避嫌一樣。
陸行好像輕輕笑了下,確實也拿起自己的書包和她一樣單肩背上,一樣的把校服外套拿著走出來。
小心嚴肅看著他,眼裡明明說「有屁快放」。
陸行也確實慢悠悠「放了」:
「是這樣,明天有個社會調查需要人手,我想約你一起去。」好直接,約?得虧旁邊沒人。
「沒空。」小心也好直接。
陸行歪頭看她,貌似逗女友的樣子了,
「給個面子,我其實也沒空,可這個調查是學校行為,高一學長的拜託,也說了,到時候可以算進我們的綜合素質評定。」
小心蹙眉,「高一?」
陸行一點頭,帶上了笑,「裴魏的局。」這麼說真成人化。
小心其實動心了,因為裴魏。對頭,她自從曉得這個人來自青州,又姓裴——杏兒想和他接觸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