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想……」陸行還沒問出口,門突然扭開,他室友握著門把站在門口,一怔,看見窗口抽菸的小心了,又看向陸行,「對不起,我忘帶東西了。」
陸行一點頭,「沒事。」靠著桌邊的悠閒姿勢沒變。
程橙走進來,彎腰打開自己床邊櫃取東西。
小心煙還沒抽完,可也不想抽了,要按滅,陸行拿起一個剪開的易拉罐向她走去,接過她的煙,按滅其間,低聲說,「這裡飯菜你吃不慣,我給你點吧。」
「能吃。」
「可你沒吃多少。」
「我說能吃。」小心有點不耐煩了。
陸行很耐煩,「要不晚上單獨給你煮點面?」
小心看著他,「你還真能整活兒。」
瞧這話兒說得,陸行這次出來唯一的目的就是照顧好她。小小陸行,這個時候就很能「正確認識自己的方向」了,我把馮心照顧好,我就鵬程萬里!——嗯,絕非陸行一身媚骨,攀附權貴,而是他認定了「馮心」這個人,我是「高攀」不上她了,可我能輔佐她,照顧她。
「就當我能整吧,我確實帶了小電飯鍋。」
小心望著他又蹙眉又咬唇,一時確實不曉得說什麼好了。
這時,程橙的東西放自己背包里拿好了,他突然出聲,「我看見樓下餐廳有種花家佐料賣,煮麵會好吃點。」
陸行看向他,「謝謝。」
小心懶得理他,拿起背包就要走,
這個程橙又出聲了,「誒,你拴著的是『定秦』劍麼。」
小心背包拉鏈上有個掛飾,確實一把小古劍。她的最愛。也確實按「定秦」劍做的,木里送的。
小心看他一眼,依舊懶得搭理,要出門了。
聽見身後程橙對陸行說,「你們不覺得天天待酒店裡沒意思嗎,」
陸行走到門邊要給小心拉開門,卻也淺笑回道,「是挺沒意思。」
「能出去,你們去不去。」程橙拋出「墮落的橄欖枝」,
陸行手放在門把上,卻只看著小心,小聲,「是能出去,你想不想。」
小心看他,「我不想惹事。」沒正面回答,
陸行笑開了,歪頭,「怎麼會惹事,只要你想。」
這時,程橙竟然上前一步,也說,「是呀,不會惹事,只要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