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畫面里,孩子們在博物館。
她對什麼都感興趣,又好像什麼都只那樣,都看看,也可以都一晃而過。
她沒什麼耐性,她也很少言,多數都是一群孩子圍著她嘰嘰喳喳,她笑而不言。她菸癮有點大,但可以克制。她有個很懂事的「僕人」,不顯山不露水,可就在小心翼翼照顧她——這個叫陸行的男孩子也很了不起,他到多次「代表發言」,思路清晰,很聰明。
「把她關起來。」大屏幕前,如意彎著腰,兩手交握抵在唇下,熟悉他的,其實應該知道這是他緊張的一種姿勢。雖然他回答得很淡。
大約不甚贊同地搖搖頭,英俊的男子一手放在筆挺的西褲口袋裡,一手手指輕叩桌面,「她是個有想法的姑娘,關起來對她太殘酷。」
如意沒移眼地看著屏幕,視線隨著她的身體移動,仿佛長在了她身上,如意甚至瘋狂地想,要她在我跟前,我想一直抱著她,一直抱著,再也不離開她……儘管口氣依舊很冷酷,「什麼殘酷不殘酷,她姓馮。」這也是在提醒自己「不安要造反的意志力」嗎,可惜,收效甚微。
看看,計劃已經在改變了。
大小約已經看出來「如意的內奸」是誰了,這個叫程橙的男孩子已經拋出了「墮落的橄欖枝」,成功把她勾了出來。
今兒這一天,多少次機會可以把她擄回來,如意都沒下手。不僅沒動作,自己還像個傻子跟在她後面,一路看著她玩,她照相,她和兩個男孩子暢遊紐城……
所以說,在如意這裡,馮心來紐城的第一張照片,絕不是冰球館台階上她舉起咖啡的那張,早早的,從她一落地紐城,多少個攝像頭就對準了她,又留下多少叫如意心痛卻怎麼也移不開眼的瞬間畫面……
大約也來到了這家中餐館,不同意把她關起來的是大約,此時,嫌棄如意「不果斷」的也是他,
「還不出手?」
如意還是那樣兩手交握抵在唇下,大帽檐,寬大的墨鏡將他的神色遮掩的嚴嚴實實,他只會說「再等等」。他看見她一路玩得這樣開心,真不忍心去打攪她,如意發覺自己的靈魂徹底活過來了,痛覺還有,但是痛並快樂著,處處牽扯著跟隨她走,她笑,他也笑,她蹙眉頭,他也在蹙眉頭,好像從前就有過這樣無數個瞬間,他的情緒隨她而動,他甚至可以為她上刀山下火海……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呀!!如意交握的手指尖摳進了手背皮膚里,他真的要瘋!想立即囚禁了她,折磨她,如從前對待每個玩意兒一樣,叫他們臣服,最後意志力喪失,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隨自己糟蹋,然後毫不留情地丟掉,鄙夷一句:盛金溪和馮鮮的寶貝,不過如此。
卻真的出不了這個手!仿佛真這麼做了,他就會墮入萬劫不復,失去了最寶貴的什麼,再也無法重生,活著也白活……
就在他內心激鬥之時,大約起了身,「我去去洗手間。」如意竟想出手相攔,敏感地叫出聲「你要幹什麼!」可,克制住了,那樣就太過分了,自己像個刺蝟,她面前,儼然就失措如此?
大約從容走了過去,他其實還真是去洗手間,不過選擇了繞過她身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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