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是那天離開溫泉山莊時，周江野問的南絮。
鹿苑還沒等到周江野回答，就翻開了相冊，翻開第一頁就是她和周江野的合照，這個地方她記得，是溫泉山莊。
她看向了周江野：「你找人偷拍的？」
周江野笑出了聲，抵了抵腮，神色略顯委屈，不滿道：「是員工拍的，發到工作群了，我就保存了，什麼叫我偷拍的，過分。」
鹿苑嘴角抽了抽，看著又開始茶的男人，她忍不住笑了。
再翻下去就是一張張她的照片還有周江野的照片，一本相冊，感覺有些奇妙，很像……婚紗照？
更關鍵是她的這些照片很眼熟，全都是她自己拍的，微博上發布過的。
「你關注我微博了？」鹿苑歪頭審視的目光看向周江野。
她平時很少看微博，一般發個作品偶爾發自拍就下了，要不就是隔一小段時間上去回個私信，因為會有人在微博找她訂旗袍。
所以也沒關注過她的漲粉情況。
本來就多，她也不可能一個個去看都是誰關注了她。
「嗯，剛認識你沒多久就關注了，只是你好像都沒注意到我，唉，難過。」周江野眺望著看著她手上相冊里的照片，語氣頗為傷心。
茶。
太茶。
小綠茶。
鹿苑內心真是覺得他就是個小綠茶。
綠茶不可怕，可怕的男綠茶，又會撒嬌，又會陰陽怪氣的和你說話。
「還有上次那南什麼之的，去你工作室，你居然都忽視我了，我的存在感在你眼裡就這麼低嗎？」男人情緒怏怏，眼尾泛起一層薄紅。
看上去倒真無辜可憐。
但是……
這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這會拿出來提？
「你的存在感在我眼裡好得不得了。」鹿苑認真的點著頭解釋。
「真的嗎？」男人眼眸亮晶晶的凝視著鹿苑。
鹿苑眼皮狠狠一跳，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的在他的唇上嘬了一口：「還覺得存在感低嗎？」
周江野笑意直達眼底，扣住鹿苑的脖頸深深地與她唇舌勾纏。
但是姿勢真的很不舒服，鹿苑輕輕推了推他，兩個人一個在駕駛座一個在副駕駛，同時湊到中間接吻，廢腰廢脖子，不舒服的很。
「脖子酸。」鹿苑不滿的撇了撇嘴。
周江野低聲咒罵了一個字。
狠狠地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這才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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