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能不能不結婚啊,永遠留在南家。」南絮神色凝重。
「說什麼胡話,一個人久了也是會寂寞的。」
「可是我怕,怕我又動心了,到最後又被騙了。」說到這南絮苦笑了一聲。
南淮之抽出被南絮抱著的手臂,繞過的肩後抱住了她:「有哥在呢,誰敢騙你,哥一定讓他在盛京待不下去!」
南淮之心疼的低眸看著懷裡的妹妹,從小到大家裡上上下下最是疼愛南絮,從未讓她受過一定的委屈。
什麼事都順著她,也正是這樣害了她,讓她經歷了一場永遠無法釋懷的事。
「哥,他是我付出真心去愛的人,卻也是騙我最深的人,當年你動用一切關係消了他的戶,讓他徹底永遠消失在盛京,如今倒也真是再也沒見過他。」
「怎麼,想見見?」南淮之調侃的語氣。
南絮從南淮之懷裡離開,推開了他:「我才不想,噁心都來不及。」
南絮說完起身上樓回了房間。
回房間補了一覺,醒來就給鹿苑打了電話,約她出去玩。
鹿苑別墅。
臥室里,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在一起,吻的難捨難分,鹿苑甚至主動拉扯著周江野的衣服。
扯皮帶時,怎麼都扯不開。
鹿苑抬眸,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周江野:「打不開~」
周江野無奈的笑出了聲,最後還是自己動手解開了皮帶。
就在鹿苑的手探進去時,電話忽然響了。
鹿苑動作一僵,慌忙又退了出來,手很自然的在周江野身上蹭了蹭。
男人看著她小跑過去接電話的背影,氣笑了。
「喂,絮絮。」
「鹿鹿,你剛做完嗎?聲音這麼……嬌?」
南絮語不驚人死不休!
鹿苑眨了眨眼,笑了一聲:「嗯,剛做完。」
南絮一句臥槽,咆哮而出。
「確定我沒打擾你們?」
鹿苑靠著桌沿,目光懶懶的注視著站在落地窗前抽菸的男人:「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你們再來一炮?我不急的,我可以等。」南絮笑聲不加掩飾。
「爬。」鹿苑笑著皺了皺眉,無奈極了。
南絮那笑聲終是止不住。
「出來玩唄,我睡了一天,一點困意都沒有,今晚酒吧最後一天營業了,要到初五才開門。」南絮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指甲,甲面整潔光滑,今年真晦氣都怪認識了蕭哲。
美甲沒做,頭髮也沒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