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工作室待了一下午，直到太陽落下，月亮升起，原本明亮的暖陽被窗外漆黑的夜晚寒意四射的冷月代替。
「我想今晚留在這裡。」鹿苑抬眸看向周江野。
「好，我陪你。」
晚飯是周江野做的，鹿苑吃了沒幾口就說飽了，她實在沒胃口。
吃完飯以後她便回了房間，坐在床邊，屋內昏暗，只有窗外照射進屋裡淺淺的月光。
月光撒在鹿苑的身上，她眸底的那抹痛意只增未減。
她呆呆的看著窗外，周江野進來時便看到的是這一幕。
他沒有開燈，走到鹿苑身邊坐下，同她一直看著窗外的月亮，還有這冬夜裡稀少的星星。
良久。
「阿野，姥姥會是最亮的那顆星嗎？」鹿苑看著天空中最明亮的星星，它閃爍耀眼，似在吸引她的注意。
「會是的，也許她正在看著你，姥姥也會一直在你身邊，她活在你心裡，便永遠不會消失。」
鹿苑抿了抿唇，壓下心底的酸澀，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將所有沉悶的心情吐了出去。
可似乎只有一瞬的緩解，但是她還還是努力讓自己不再頹廢。
她轉頭看向周江野，忽而笑了一下：「你說的沒錯，姥姥永遠活在我心裡。」
「明天的喪禮，我不太懂……」鹿苑皺眉，她太笨了，什麼都不會。
「沒關係，有我在。」周江野將她的手放進自己掌心輕輕握了握。
鹿苑看著他，心裡踏實了不少，周江野是有什麼魔力嗎？
能將她帶出深淵，能讓她不再茫然恐慌。
雖然是想開了，但是這一夜鹿苑還是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本就紅腫的眼睛，此刻又浮出了黑眼圈。
周江野冰袋在她眼周冷敷，幫她緩解眼睛腫的問題。
鹿苑閉著眼，雖然很涼，但是眼周很舒服。
她特意選了一身黑色旗袍，頭髮盤成了一個髮髻，戴上了姥姥送她的髮簪。
等待收拾妥帖以後，南絮和蕭哲還有南淮之到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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