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以家族利益為準,只有聯姻,雙方的勢力聯合加持,家族才能更加有勢力。
南絮是想就這麼自己活到老的,可惜她生在南家,不允許她這般。
南家給她錦衣玉食,給她無盡的庇佑,她自是得犧牲些什麼來回報,總不能是個廢柴大小姐,整日裡遊手好閒,對家族的事不聞不問就算了,她能出一份力的事,也不願意,那可太對不起這個姓氏了。
遊戲打到一半,手機響了,看到是鹿苑,南絮直接就接聽了。
你永遠不知道你的隊友玩著玩著就突然掛機是去幹什麼了。
鹿苑一早就起來將沒做完的手工簪花做完,本來是想南絮生日前給她送旗袍和簪花,她還做了手持流蘇扇,是一套的,但是旗袍做了一半,年後姥姥出事,她一直心緒不佳,就沒做完。
只做了簪花和流蘇扇,今早才將簪花的流蘇做好。
她將簪花和流蘇扇裝進禮品盒裡,綁上了絲帶。
「這麼用心,下回我也要你親手做的禮物。」周江野從鹿苑身後環住了她的腰,下頜抵在她的肩膀上,語氣繾綣。
鹿苑輕笑了一聲:「圍巾上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日期是我繡上去的呀,也算是我自己做的。」
「比起這個,不夠。」周江野骨節分明的手敲了敲禮盒,隨後又環住了她的腰,大手貼在她的腹部輕輕揉了揉。
鹿苑偏頭,柔軟的唇貼在了他的臉上輕吻了一下:「現在夠嗎?」
周江野眸色暗了暗,桃花眼中情緒翻湧:「鹿小苑,你這是在引我犯罪。」
說完,他虎口卡住鹿苑的下頜,指腹捏著她的臉頰,薄唇吻了上去。
強勢迫切的吻,似乎不太夠,他將鹿苑轉了過來,扣著她的腰將她抵在桌沿,吻的深入,吻的霸道,似要將她拆吞入腹,要將這些日子以來沒吃到的全部索取回來。
室內過於安靜,兩個人親吻時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聽的人面紅耳赤。
鹿苑的吻技可以說還算可以,平日裡也能迎合他,偏偏今日,他過於強勢,鹿苑幾次反應不過來,被他盡數奪走呼吸,她睜開眼,正巧撞進男人迷離動情盯著她的目光。
鹿苑頓時方寸大亂,小臉通紅,喘不過氣。
周江野這才鬆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均是呼吸急促,喘息聲夾雜著曖昧的甜膩氣息縈繞在他們周圍。
直到鹿苑呼吸漸漸平穩,她離開了周江野的牴觸,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妝都被你親花了。」
周江野方才頗有將她吃進腹中的感覺,此刻兩個人的唇以及唇邊都被口紅染的嫣紅,曖昧非常。
「鹿小苑,我心疼你,在乎你的心情,一直沒碰你,如今自然要討回來,你做好準備了嗎?」男人眼睛微眯,嘴角弧度若隱若現。
「之前在乎我的心情,現在不在乎我的身體了唄。」鹿苑撇了撇嘴。
周江野氣笑了,抬手捏住她的下頜,在她的唇上啄吻了一下:「都在乎,我怎麼可能傷了我家鹿鹿呢。」
言下之意,該討的利息還是要討的。
鹿苑哪會聽不出他話里意思,她笑了一聲,柔軟細白的手,落在男人的腹部,指尖順著肚臍線條一點點往下。
直至落在她的目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