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味。
他的饮食习惯并没有什么特殊,但这种清淡的食物很合他的口味。
手里捧着盒子,来到客厅,坐上沙发,饶宗礼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吃着他的晚饭。今天他只在早起的时候吃了碗面,一个人肚子饿的时候,做什么效率都会大打折扣,「任何时候都要吃饱」是饶家的家训,所以他们兄弟三个哪怕再忙,吃饭时间总是不会忘,没想到他今天却被折腾的忘了一餐。
吃饱了之后,他放下盒子,舔了舔沾到手指上的酱油。时间是晚上八点零六分,今天快要过完了,除了早上有些鸡飞狗跳之外,整个下午倒也算平静。
睡觉前他又检查了一次小宝的尿布,确定一切都没问题后,才回到他现在的房间。看着陌生的房间,一点不适应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就算把这里当成旅馆,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打开窗让空气流通,饶宗礼便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电视这种事情他一向没有太大兴趣,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家里看些杂志或书什么的,只是今天医学书是看不进去了。
他到客厅里一个堆著书的角落找了找,希望能找到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却只翻出几本封面是爆辱女郎的成人杂志。
本来,成年男性看这种杂志也没什么奇怪,饶宗礼也不是什么精神洁癖者,只是抱着平常心翻了几页之后,满页的三点式兔女郎实在是让他只有摔书的冲动,所以只好放弃。
阴沉着脸回到房间,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未到深夜,四周却异常安静,沈仲然也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猛然,一个可怕的想法窜进饶宗礼脑海中。
现在他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妻子在愤怒地等待彻夜不归的丈夫!
这个想法让他有了从窗户跳下去的冲动,虽然他自己也知道,作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这样并不成熟。
第二天一早,饶宗礼比平时更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拿平时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结果空无一物,这才想起来他的眼镜已经被辗成碎片了。好在他近视的度数不深,没有眼镜问题倒不是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