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做了!”
沈仲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似乎酒也醒了,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饶宗礼的脸,“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饶宗礼就觉得心里的那股气在渐渐的涌上来。
除了酒味和烟味,沈仲然身上还有一股香味,那是各种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虽然在店里沾到香水很正常,但是今天怎么都让他不舒服。
在店里,沈仲然什么样的男人女人碰不到,年轻的、漂亮的、鲜嫩的--而他,似乎更适合保姆兼职奶妈这个角色--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沈仲然扶着饶宗礼的后脑勺把他按到自己胸前,又问:“在医院受委屈了?”
饶宗礼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似乎在犹豫着。
那一眼在沈仲然看来风情无限,忍着下丿身的蠢蠢欲动,他摸了摸饶宗礼的头发,“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别一个人憋着。不是医院的事,那就是小宝今天又惹你生气了?等着,我去教训臭小子,打他的屁股!”说着作势要放开饶宗礼起来。
饶宗礼顿时不知道应该笑还是怎么样,伸手拉住他。
“他比你听话。”
听他这么说,沈仲然笑着坐了回来,又搂住了饶宗礼的腰。
“我也很听话啊!特别是--”凑近饶宗礼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让后者脸色通红,简直有点要无地自容的感觉。
看他脸红成这样,沈仲然心情大好。
“是不是太累了?你都瘦了--”说着摸了摸饶宗礼的腰。
饶宗礼微微愣了一下,他的腰--是不算柔软的。
他并不是自卑,而是事实。也许真的是老了,想事情总是容易往坏处想。他曾经也有过这样念头,以为沈仲然并不是喜欢他,而是觉得由他来照顾孩子很方便。虽然事后沈仲然不止一次告诉过他的感情,但是--
饶宗礼叹气,身为饶家的长男,代替长年不在的双亲照顾两个弟弟,就算他身体还不算老,心里似乎早就跟五六十岁的人没什么两样了。以前,他又严肃又乏味,护士们私下里都叫他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