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不对等的地位上,从一开始,她就纵容了他忽略她的感受,所以才会让舒雅越来越有机可趁。
三年后,她明白这个道理,却再也没有勇气去赌。
手里的重量突然一轻,雪惜倏地抬起头来,看到眼眶微红的池斯年,她张了张嘴,池斯年已经伸手猛戳她的脑门,恨声道:“你这个女人,快被你气死了。”
兜兜怯生生地看着发怒的池斯年,迟疑地问道:“拔拔,你不要我跟妈妈了吗?”
池斯年看了雪惜一眼,先将心肝宝贝哄开心了再说,“爸爸要你们,宝宝不哭了,乖。”
“真的吗?可是刚才你让妈妈走。”兜兜怯生生道。
“那是爸爸的气话,爸爸现在知错了,宝宝不生爸爸的气了,好不好?”池斯年柔声安抚,瞥了雪惜一眼,刚才看她们抱着哭成一团,他庆幸自己没有赌气不来追她们,否则怎么能看到雪惜这一面。
他敢肯定,这家伙一定还爱他,否则她哭什么哭。明明爱他,却要将他推远,她所承受的痛苦,一定比他这个一心只想靠近的人更重。
“好,妈妈原谅你,我就原谅你。”兜兜说。
池斯年望着雪惜,后者仓皇地擦眼泪,他无奈道:“别擦了,都已经看见了。真的要回去吗?”
雪惜连忙点头,避开他似乎能洞悉人心的目光。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你不玩了?”雪惜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还是狂风暴雨的,怎么瞬间阴转晴了?
“你们都回去了,我跟谁玩,走了。”池斯年没好气道,他一手抱着兜兜,一手拉着行李箱。退房等琐事,都有专人办理了,直到坐上回程的车,雪惜都还有些恍惚。
他们怎么就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一会儿打一会儿和好的。
她呆呆地看着池斯年,他俊脸绷着,看得出来还在生气,她也没有打破沉默,就这样吧,他们在一起,伤害多过于幸福,就算现在勉强在一起,今后也不会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