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斯年坚持了一下,也往上缩,然后再泡进去,雪惜就跟着他的动作踩回他的脚背,等他要抬起来时,她就缩回来。如此这般,他们渐渐适应了药汤的温度,雪惜也调皮起来,脚轻轻拍打水面,拍打着他的脚背。
池斯年没有反应,看着她的脚在水里越玩越欢,时而钻到他的双脚间,像一条滑溜的小鱼,不时轻点他的脚背。
池斯年忽然夹住她的脚,水波下,他们的脚一大一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莹白的脚小巧可爱,像极了书上写的三寸莲足,“好小的脚。”
雪惜轻笑,抬起脚,往他小腿上浇水,温热的水从他小腿下洒下来,他浑身一僵,她白花花的脚在眼前晃来晃去,就像一只小爪子,在他心里挠啊挠,挠得他心痒难耐,挠得他热血沸腾。
池斯年低斥道:“别闹!”
“我给你浇水。”她一点也没有被他吓倒,反而越玩越开心,白白的裸足,在他腿上轻点着,还胡诌道:“这样也叫按摩,舒服吗?”她一边往他腿上浇水,一边道。
池斯年的目光深了深,舒服吗?他眼前只有她的小脚,甚至都无法思考她说的舒服吗,是指哪里舒服。
雪惜见他不回答,于是再接再厉,脚心在他小腿上滑过,柔软的脚心贴着他的皮肤上上下下的滑动,撩得人心都颤了。
一吻结束,雪惜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肩膀上,她近乎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红唇微张,小脸红扑扑的,半睁的眸里水光潋滟,池斯年心中震动,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唇。
不能快意的吻她要她,池斯年无限幽怨地看着客厅角落里的摄像头,此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了。
………………
酒吧里,音乐震天。
舞池里,安小离与申世媛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她俩一见如故的原因,在于会吃会玩。此刻两人忘情的沉醉在音乐里,完全忘记了那边卡座里的两位男士。
顾远兮拿起酒杯,与程靖骁碰了一下,目光落在舞池里热辣劲舞的申世媛身上,淡笑道:“程总,努力了几个月,最后捞了个空的感受怎么样?”
“真没想到那小子那么痴情,居然分文不要的,直接把那块地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池太,这下该头疼的是斯年了。”程靖骁落井下石道。
“呵呵,他要是知道大哥原本打算用那块地来做什么,现在心里一定暗爽不已。”顾远兮亦笑。
“他肯定知道,否则怎么会在临走前,还给斯年一个下马威,哈哈哈,来,为我们受挫的池总干杯。”程靖骁举杯与顾远兮碰了一下。
池斯年委托他务必将北河那块地买回来时,他就已经知道他要用来干什么了。只是现在,乔少桓分文不要,将这块他原本用来修建“爱巢”的地还给了他,他心里一定膈应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