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对小……宋清波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他毕竟是……”雪惜说不下去了,他毕竟是她曾经爱过的人,现在亦还深爱着她的人,她就在他面前这样晃来晃去,太不厚道了。
“他毕竟是什么?苏雪惜,你别告诉我你想脚踏两条船?”池斯年冷着脸道。
“你少冤枉人,我只是觉得做人要各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回去吧,马上要过年了,我想多陪陪我妈妈,还有我弟。”雪惜撒娇道,不跟他硬碰硬。以前没觉得他这么小气的,现在他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你还想着跟他日后好相见?苏雪惜,我真是低看你了。”池斯年因为宋清波当众求婚一事,到现在都还记着仇,把他划为头号敌人。有机会打击他,他又何乐而不为?更何况是宋璃求着让他虐她儿子的,他岂能放过?
雪惜错愕地瞪着他,他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我没有想着跟他日后好相见,我是觉得你们是兄弟……”
“我跟他不是兄弟!”池斯年打断她的话,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宋清波是他的兄弟。
“呃……你的意思是宋清波不是你爸的儿子?”雪惜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突然就想到豪门那些狗血的情节。
“他不是我爸,我爸早已经死了。”池斯年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不悦地瞪着她。
“早说你不是你妈亲生的嘛,吓我一跳。”雪惜喃喃的向浴室走去。
池斯年瞪着她的背影,实在无语了。当初他怎么会建议她写小说?她这脑子本来就已经不正常了,再一写小说,就完全不正常了。
雪惜不想跟他吵架,而且他刚才那样子真的很吓人,仿佛她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冲过来掐死她。所以偶尔大智惹愚,既不会惹恼他,也可以替自己解围。
清柔洗漱完出来,池斯年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两人没有再提这事。正好此时女佣人又上来请他们,雪惜跟着池斯年下楼。
楼下只有宋璃一人,雪惜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宋清波的身影,她才松了口气。而她这副模样落在池斯年眼里,却理解成失落,他心里很不舒服,脸上却不动声色。
宋璃眼睛还有点浮肿,她微笑道:“斯年,雪惜,坐吧,家里就我们三人,不用拘谨。”
池斯年根本不知道拘谨为何物,牵着苏雪惜大大方方落座,宋璃向女佣使了个眼角,女佣连忙去厨房叫人上菜。
宋璃坐在两人对面,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吃饭了怎么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