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惜闭紧眼睛,她确实没有睡着。睡到半夜,她就渴醒了,一摸床的另一侧,才发现池斯年不在身边。
她撑身坐起,心里不知怎么的就空落落的。她穿好衣服下楼去倒水,就看到苏东宁走进书房。不知怎么的,仿佛有一股魔力牵引着她,她缓缓向书房走去。
然后她听到了苏东宁与池斯年的对话,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他说爱她,她心里激动不已,甚至想立即扑进他的怀里。然而下一秒,他的话就将她扔进了冰天雪地里。
她只觉得那股凉意从脚心一直漫延到全身,他说他爱她,但是在他心里,道义与责任却更重要。
池斯年知道她是清醒的,他将她扳过来面向她,蹙着眉头看着她,叹道:“你又在闹什么?”
雪惜一整夜没睡着,翻来覆去都在想一个问题,她该何去何从?她原以为只要她爱他,就能够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可现在她才发现,挡在她前面的,除了舒雅,还有一个孩子。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她只是一个因为跟舒雅长得有几分相似,就误闯进池斯年视线的女人,因为他忘不了初恋,才寄情于她。
她怎么还妄想跟他的感情能够开花结果?舒雅已经出现了,他们团聚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她夹在他们中间,是第三者。
“池斯年,你放我走吧,我要的幸福,你给不起。”雪惜不敢看他,怕看到他的脸,她就再也说不出这番话了。她太懦弱了,好了伤疤忘了疼,只要他哄几句,她就能抛弃一切。
手臂忽然传来锐痛,池斯年一把将她扯了起来,她惊得张大眼睛,就看到他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昨晚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对。”雪惜也不隐瞒,再说也没什么好隐瞒。她听到了,因此她更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池斯年心头一紧,刚要说话,却听她继续说:“池斯年,我还知道你跟她有个孩子,孩子的名字就叫小吉他,对不对?”
池斯年瞳孔一阵紧缩,她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该死的,什么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瞒你小吉他的存在。”池斯年恼怒地瞪着她,原来昨晚她突然反常,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小吉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