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池斯年伸出舌尖,在她耳廓里舔弄了一下,她浑身像过电一般,心悸动不已,她推了推他,他摇晃了一下,她连忙伸手去扶住他。
池斯年顺势将全身的重量都交到她身上,也不怕把她压垮,“刚才在看什么?”
雪惜认真回想了一下,笑道:“我今晚看了一篇杂志,都说男人喝完酒最没品,要不就是发酒疯,要不就是倒头就睡。”
“嗯,我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池斯年倚在她身上,偶尔放下一切,将自己将给别人的感觉也不赖,至少此刻,他心里觉得很舒服。
“都不是。”雪惜又看了他一眼,越看越欢喜,眼神中就透着一种脉脉温情,想了想,又觉得说这话太过于羞涩,笑着转移话题,“我离开翠微居时,好像看到乔梦洁了,坐在一个中年男人车里,那人好生面熟,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池斯年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瞒她,“晚上的饭局是邀请税务局局长,她也来了。”
短短几句话,雪惜立即意识到里面大有文章,她动了动嘴唇,见他似乎不想说的样子,便没再追问下去。
乔梦洁跟陈森搅和在一起了,肯定是想针对池斯年,都说民不与官斗,她真怕池斯年会吃亏。随即她又笑自己,池斯年这样的人物,跺跺脚,海城就要抖三抖的,谁能让他吃亏?
她还是不要庸人自扰。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大门外,池斯年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埋头苦吃的苏东宁,知道这吃货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打扰他们,他扣着她的腰将她抵在了柱子上,“别顾左右而言他,刚才你想说什么?”
“刚才?我有说什么吗?”雪惜装傻,她可不能让他知道他在她心里的形象那么美好,要不然他会骄傲的。书上说,女人谈恋爱时,要保留三分矜持,才不会被男人厌烦。
“小坏蛋,再不说小心我把你‘就地阵法’。”池斯年贴了过来,与她额头对着额头,鼻子对着鼻子,嘴对着嘴。
那股属于他身上独特的气息混杂着酒香扑鼻而来,她也像喝了酒般,整个人都微醺了,“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哈哈哈,好痒,呵呵,痒啊。”
“那你说不说?”池斯年伸手挠她最腰间的软肉,她最怕别人碰她那地方了。他本来不知道她怕痒,有一天他们正浓情蜜意时,他的手忽然就碰到那个地方,她止不住的笑起来,后来他才知道,她原来怕痒。
“不说。”雪惜拼死抵抗,坚决不投降。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却不知道自己这行为根本就是在玩火自焚。
“快说。”池斯年心猿意马起来,本来只是想惩罚她,逼她说出她刚才想说的话的,此时却被她扭得浑身是火。
雪惜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最后只得求饶,“好,我说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