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呢,怎么不接电话?”对面传来池斯年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不是接你电话了么?”雪惜一头雾水。
“我说手机。”
“哦,手机我放在卧室了,我在楼下吃饭,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打个电话看你起来没,苏雪惜……”他叫了一声,又不说话。清越的声音透过电波,却有了种别样的温柔。
雪惜听得心都要醉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嗯?”
“苏雪惜……”他再唤。
“嗯?”
“苏雪惜……”他继续叫。
“嗯?”她继续嗯。
然后对方似乎终于没耐性了,咬牙切齿道:“苏雪惜,你是猪。”然后就响起电话挂断的声音。雪惜无语,他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骂自己是猪?
电话这端,池斯年气得不轻,他看了一眼医院的大楼,解了安全带下车,向楼上走去。
早上他去公司时,乔少桓还跪在那里,来往职员都看着他,他也不以为意,跪得笔直。池斯年看着他的背影,他似乎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他不得不说,他真的被乔少桓打动了,可是他依然冷酷道:“你走吧,我不会去看她。”
“池斯年,我跪到现在,已经不求你去看梦洁,我为我爸当年对你们家做的事而忏悔,请你原谅他吧。这些年,他心里并不好受。”
“不好受他会对我们赶尽杀绝?乔少桓,就算你在这里跪一年,也抵消不了他对我家造成的伤害,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乔少桓最终还是离去了,池斯年站在窗边,看着他瘸着腿走远,他点燃烟,乔少桓,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最恨他的是什么?
池斯年走进重症监护室外,乔夫人、乔少桓与刘言心都在,乔夫人看到池斯年时,立即变成了一头凶狠的母狼,“池斯年,你给我滚,你害得梦洁还不够吗?我不想看到你,滚滚滚!”
斯年嘲讽地盯着她,“乔夫人,我一直有个疑问,当年你是怎么容忍自己的丈夫躺在别的女人身边,,你又是怎么容忍自己躺在了我妈睡过的床上,难道你都不会做噩梦吗?”
乔夫人脸上血色尽失,颤抖着嘴唇瞪着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自然比我更清楚,我只是好奇,你这些年是怎么心安理得的度过的?知道我回来,你们不惜利用儿子的婚姻,女儿的清白,也要对付我,想来你们这些年也没有高枕无忧过,很抱歉,我没有如你们所愿死在边境。”池斯年的神情冷酷得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让人不敢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