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各位弟兄姐妹,我们在刚才的福音中听到了关于宽恕的话语。在繁忙的生活中,放下心中的重担并不容易,但请记住,主从未要求我们独自承担......愿主的平安常与你们同在。请大家互祝平安。”
信徒们渐渐散去,教堂巨大的空间里回响着杂乱的脚步声和低语。就在西塞尔准备转身进入侧殿时,一对衣衫虽然有些脏乱,但是穿戴正式、满脸绝望的夫妇猛地冲上前,扑跪在神父面前的台阶上。
“西塞尔神父……求求您,救救安娜!”母亲哭得几乎断气,双手死死攥住西塞尔白色纯净的袍子下摆,“我女儿出了车祸,在高速公路上连续被三台车追撞。她已经在ICU里躺了两个月了……主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求您救她,她才十八岁啊……”
男士的额头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神父,您是上帝的使者,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西塞尔俯视着他们,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痛苦。他想说主有祂的旨意,想说生老病死皆是宿命,可看着这对有些年纪的夫妻,他很难出说口。
似乎是看见西塞尔脸上的迟疑和难色,那个父亲有些恼怒地提高声音质问:“恶魔就要夺走我女儿的性命了,主为什么不愿意救救他啊。”
恶魔?对啊恶魔。西塞尔想起了那个长着翅膀的男人,他可是权力最大的路西法,救个人而已......
“我会替她祈祷的。”西塞尔垂下眼帘,“回去守着她吧,会有奇迹的。”
也许是因为神父的语气很坚定,两夫妻愣愣的站了起来,相信了他所说的奇迹。
待到教堂的大门沉重地合上,西塞尔没有跪下祈祷,而是伸出颤抖的手,拉开袍子的领口,露出锁骨那道烙印。
“我知道你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气骤然凝固,圣坛上的烛火疯狂摇曳,最后熄灭。
“这么快就又需要我了?我的神父。”路西法从十字架的阴影中走出来,还是穿着衬衫,不过这次是白色的,看着还让挺正经。耳垂上还挂着个长条的鲜红色耳坠,他开口:“看来救赎他人的快感,可真的让你上瘾。”
“救救那个女孩吧。”西塞尔盯着他,眼神决绝,“你上次说的契约,我会同意的。”
路西法走到他面前,指尖牵起西塞尔的手,放在鼻尖碰了碰。
“太好了。”路西法笑得邪性,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的锁骨上巡视,“我们先上床还是......”
西塞尔闭上眼:“先救她。”
“如你所愿。”路西法打了个响指,“那个女孩已经醒了,甚至可以马上走路。不过我亲爱的神父,作为利息,你已经没有权力拒绝我任何要求了。”
还没等西塞尔反应过来,恶魔突然揽住他的腰,背后巨大的黑翼猛地张开,瞬间将两人裹挟。再睁眼,却是一个高级公寓的卧房,在一旁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绳子、假鸡巴,还有一张大床和一套沙发。
“上帝看不见你。”恶魔轻抚他的脸颊,而后一把将西塞尔推倒在暗红色丝绒长榻上,单膝跪入他的双腿之间褪去裤子,将长袍的下摆撩起一直到摸上神父白花花的大腿。
“抛弃所谓的矜持,你应该不是这种人才对。”
“我感觉得到,我们是一样的。你就是最适合和我成为伴侣的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西塞尔的后背陷入柔软的丝绒,眼前的路西法已经褪去上衣。那对黑翼半张着,遮蔽了所有的光线。
“现在是时候履行契约了,亲爱的神父。”路西法低下头想吻他却被躲开了。恶魔不高兴的掰过他的头,惩罚性的隔着布料用手指狠狠的捏了一下神父的乳尖。
“别忘了,是你求我救她的。所以,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要心存感激地接受。”
西塞尔咬紧牙关,喉间那声呻吟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只剩下一点细碎的喘息从鼻腔漏出。他睁开眼,瞳孔里映着路西法那张带着恶意笑意的脸,却没有半点退缩或乞求。
“感激?”他声音低哑,却异常平稳,“我们签的是成为伴侣的契约,伴侣不应该是平等吗?”
路西法挑眉,像是听见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他俯下身,鼻尖贴上西塞尔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带着焚香与蜡烛气息的体香。
“虽然嘴硬的神父也挺可爱的。”他轻笑,手指顺着西塞尔敞开的袍子一路往上,慢条斯理地解开最后的束缚,“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嘴硬是没有用的。”
“还不如撒个娇。”
西塞尔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胸膛微微起伏。
路西法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
路西法的吻凶狠而霸道,像是要把他的呼吸全部掠夺。西塞尔起初还试图偏头躲避,但很快就被路西法扣住下颌,强迫张嘴。舌尖撬开牙关,搅弄得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西塞尔的手指死死扣住丝绒长榻的边缘,指节泛白,当路西法终于退开时,西塞尔的唇已经肿胀得发红,嘴角牵出一丝透明的线。他喘息着,脑子早就迷糊了,却还是带着倔强。
“圣经说恶魔害怕圣水是真的吗?”神父红着眼眶问。
路西法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你真是……”他低喃,“太可爱了。”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进入。
粗长的鸡巴顺着紧致的小洞缓缓的进入,后穴一张一合的随着主人的呼吸吞食肉棒。
西塞尔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却硬是没让任何痛苦的声音溢出来。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后背紧绷成一张弓,却始终不求饶、不哭喊,甚至连呻吟声都紧紧的锁在喉咙里。
路西法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暧昧:“疼吗,恶魔碰到圣水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
随着性器不断地往深处捅,一股异样的灼热开始从交合处迅速蔓延开来。
恶魔的精液在圣经中类似最强烈的春药,它能点燃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对任何人都管用。
西塞尔的呼吸渐乱,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抖,然后是无法抑制的轻喘,再然后,他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腰腹,迎合那越来越深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路西法贴在他耳边轻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说完恶劣的握住神父漂亮的粉色鸡巴,上下撸动。
西塞尔猛地睁开眼,眼底猩红,却依然死死盯着路西法,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依然可以感觉到身后的东西不断地进出:“很疼。”
“是吗?”路西法故意放慢动作,退出抵在洞口磨蹭,龟头有一下没有下的碾过神经,“那你为什么还抱着我不放?为什么你的腿还缠在我腰上?”
西塞尔没有回答。
他忽然抬手,扣住路西法的后颈,把人狠狠拉近,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舌尖试探性地去舔恶魔的唇缝,见恶魔还是没有回吻他,西塞尔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不解的朝他眨眼。
“为什么不吻我了,契约可以加上一条,每次和我上床都必须接吻吗。”
“我喜欢接吻。”
路西法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好,”他在神父耳边低语,最后亲吻他耳后的小痣,“我亲爱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西塞尔扣住路西法后颈的那一下,像是黑暗中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指尖深深嵌入恶魔的皮肤,用力到几乎要将他的背部抓破。吻得凶狠,两人的舌尖互相搅弄、勾缠,如同交配的野兽。
顶到前列腺的那一刹那,西塞尔猛地一用力咬破了恶魔的下唇。
路西法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反咬回去,鲜血那股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扩散开来,这种咸腥疼痛的刺激不仅没有让动作停止,反而因为见了血导致恶魔更加兴奋。
“你这是在挑衅我?”路西法喘着气,脸上挂着的笑意变得极其危险。
西塞尔没有回答,准确来说是回答不了。他的眼神迷茫,似乎方才的动作只是生理反应,他努力的撑起身体爬到恶魔身上。后穴颤抖得缩紧,绞住恶魔依旧硬挺的肉棒,肠道内的软肉吸允着他,被撑开到极致的洞发白、周围泛红,挂着一些粘液和水渍。
丝绒长榻发出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路西法的羽翼收起,漆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暗红色的布料上,身上满是汗水和体液。
西塞尔俯视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深陷的锁骨滑进敞开的法袍,汇成细小的水痕,胸前两点被吸允得水亮,原本乳头处还是平坦的,经过路西法的嘴后变得微微凸起。
“我会心存感激接受的,”因为体力不支,西塞尔俯下身趴在恶魔身上,嘴唇搁在他的耳边,声音很低的说道。
“请你再多帮帮我吧。”
他弓着背晃动,鸡巴在小穴里不断地磨蹭,因为姿势关系顶端的头不断地抵在高潮点,而西塞尔又没有力气再挪动,只好任由他那根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似乎带着某种报复意味,西塞尔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彻底贯穿,也把对方一起碾碎。那撞击声沉重而淫靡,随着动作的加剧,两人交合处的黏液被撞得四溅,顺着紧贴的大腿根部湿漉漉地淌下,在深红的长榻上洇出一片暗痕。
路西法眼神里燃起了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欲望,他伸手想要扣住西塞尔的腰,却被神父一把反抓住手腕,狠命按在头顶。
“别动。”西塞尔喘息着,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我……我可以。”
路西法微微抬起身,牙齿精准地咬住西塞尔的颈部,用力到几乎要见红,随后一路向下叼住那颗乳尖,报复性地反复拉扯、研磨。
西塞尔胸膛剧烈起伏,身体颤抖,却诡异地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低沉的呻吟。
“宝贝……”恶魔喘息着,声音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你认真考虑一下来我手下工作如何?”
西塞尔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加快了速度,腰腹收紧勾勒出精美的线条,仿佛要将路西法吞没、绞碎。恶魔的精液早已在体内肆虐,那股灼热像烈火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视线发红,意识模糊。
可他停不下来,身子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受控制。
突然间西塞尔扬起脖子,大腿根不自觉地狂颤,小穴因为刺激和舒爽而夹紧,路西法猛地抱住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腰部一下一下的往上顶,极致的快感在两人之间扩散。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一瞬间,恶魔那滚烫且浓稠的液体再次大量涌入,灌进体内最敏感的深处。神父的脊椎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痉挛,眼前陷入一片纯白的虚无。
他仰起头,喉间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快感和某种近乎绝望的释放。然后低下头找到恶魔的唇用力的吻了上去,似乎想将那些色情的呻吟全部挤压在双唇之间。
眼角滑下一滴泪,坠在路西法的胸膛。
恶魔伸手抹去,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哭了?不舒服吗,还是爽哭了?”
西塞尔睁开眼,瞳孔里还残余着高潮后的猩红。他没有推开那只手,只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贴近路西法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能让我爱上你吗。”
路西法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放肆地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
黑翼再次如永夜般笼罩下来包裹神父的身体,西塞尔精疲力竭的缩在路西法怀里睡着了,那是他从未尝过的温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晨曦从未如此刺眼。
当第一缕金色的光线试图穿透彩色花窗时,西塞尔下意识地向那团永夜般的阴影里缩了缩。一只修长的手指缠绕着西塞尔微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心爱的宝贝。
自从两人签订了契约,路西法就总喜欢住在西塞尔家里。也许是禁忌的刺激感,又或许是恶魔迷恋上了那双在高潮颤抖时会紧紧抓住他的双手。
“醒了?”磁性的嗓音在神父耳畔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西塞尔反射性地像推开他,但他不仅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将西塞尔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胸膛。
“再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