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路西法的指尖微凉,在触碰到那处早已被跳蛋震得滚烫且红肿的穴肉时,带起了西塞尔全身的一阵痉挛。随着恶魔修长的手指深入,饱胀而狂乱的异物被猛地抽离,带出一连串极其靡乱的水声。
“呜啊——!”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叫声。那被强行扩张了几乎整场祷告的软肉此时由于突然的空虚而疯狂颤抖,仿佛贪婪的小嘴,不知廉耻地想要咬住那根抽离的手指。
跳蛋被路西法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西塞尔软瘫在床褥间,大腿内侧那些淫乱的汁水还没干,混着刚刚清理出的粘液,将他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大半。
白皙的双手紧紧的将黑色的枕头压在脸上,腰部死死的抵着床垫,膝盖曲起连着大腿根不断颤抖,显然是高潮了。
一种名为饥渴的毒素在西塞尔的血管里疯狂叫嚣。被粗暴玩弄了太久的前列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敏感期,那种由于异物撤离带来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
西塞尔喘着气将枕头扔在一边,面色潮红。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水汽氤氲,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把那处软肉咬出血来。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扭动着,赤裸的臀肉在浸了水的丝绒床单上磨蹭,试图寻找一点点能够填满那处空洞的慰藉。
“怎么,还没够?”路西法挑起眉,看着眼前这个被玩得神志不清的神父。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指尖还挂着西塞尔的体液。他抬起手在神父面前晃了晃水光粼粼的手指,然后将两指含入口腔,那种略带咸腥、酸酸的味道,让恶魔的眼底再次翻涌起暗火。
“唔……路……路西法……”西塞尔的声音破碎不堪,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丝巾在挣扎中歪斜,衬得他此刻求欢的模样愈发卑微而放荡。
他挣扎着爬起身,膝盖跪在床铺上颤抖着伸出手,主动抓住了路西法深色长裤的布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求你……”西塞尔的声音细若蚊蚋,求救似的发出呻吟。
“里面……好空……路西法,帮帮我……”
路西法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原本些微的愧疚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并不急着动作,反而恶劣地用指甲扣弄神父乳尖的小孔。
“帮你?帮你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西塞尔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去死,可那种肉体深处的瘙痒让他彻底放下了防线。他翻过身,趴跪在床上主动在恶魔面前分开了自己的臀缝。那个刚才还塞着淫具的地方,此刻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缩,溢出的粘液顺着股沟流淌,从性器顶端滴落在床单上。
他的中指缓缓插入小洞,学着路西法操他的频率进出,然后回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嘴唇轻启说着最淫荡的词语。
“操我……”西塞尔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鼻音,却又带着渴求的狂热,“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求求你……”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宝贝。”
恶魔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暴虐的欲望。他猛地压了上去,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长裤,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性器狠狠地贯穿到底地,攮进了那处早已准备好的湿软深处。
“啊啊——!”
西塞尔扬起脖颈张开嘴,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背后的肩胛骨如濒死的蝶翼般震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眼球上翻的瞬间,他甚至觉得肚子似乎都要被顶破了。
恶魔沉重的肉体死死压着他,巨大的力道将他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路西法没有任何怜悯,粗大的肉具在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敏感点,发出噗嗤噗嗤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唔呜……慢……慢一点……”西塞尔被撞得眼前发黑,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枕头。他的双腿无力地挂在路西法的腰间,随着对方疯狂的律动而剧烈晃动着。
“慢不了了怎么办,是你先勾引我的。”路西法发狠地咬住西塞尔那截白皙的脖颈,处留下一个暗红色的齿痕。他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西塞尔耳边说着最粗俗的脏话。
“看你的小穴吞得有多深……是不是等不及被我射满肠子了?西塞尔,怎么办,你以后站在讲台上都会想到我了……”
西塞尔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字节,只能在狂暴的欢愉中不断沉浮。那种被彻底占有、摧毁的感觉,竟然比所谓的上帝之爱更让他感受到灵魂的战栗。
后穴被操的发麻,西塞尔想让他停一会,但恶魔根本听不进去,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埋进枕头里,令人喘不过气。神父一只手拍打着恶魔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紧又松开,然后扭动着身体挣扎。
没有得到回应的最后只好放弃似的任由他摆弄,路西法发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西塞尔不再挣扎、反抗,甚至不再呜咽淫叫,这才回过神。
将西塞尔翻过身的时候,他已经面色潮红、双眼失神。嘴唇似乎是合不住了,从嘴角溢出口水。好像被操迷糊了。
“西塞尔,西塞尔!”恶魔紧张的拍拍他的脸颊,想要唤醒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父在迷茫间听到有人喊他,便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路西法抓着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将他拉起来挂在自己身上西塞尔才有些回神,他似乎没力气挣扎了,另一只没被扣住的手抚上恶魔的胸口、脖子、脸颊,然后抬起头顺着这个姿势找到恶魔的嘴唇。
嘴唇很薄却格外柔软,腰间微微晃动,将小洞里的肉棒吞吐。西塞尔在他的嘴里索取氧气,舌尖主动的缠绕上恶魔的,在吸允之间发出淫荡的口水声。
等路西法反应过来时,西塞尔像是恢复了神智一样睁着眼睛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可他却死死盯着路西法,仿佛要透过这具俊美邪恶的皮囊,刺探恶魔深处的灵魂。
“路西法……”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重新跨坐在路西法身上,腰肢酸软却固执地缓缓下压,让那根狰狞的肉具彻底没入那早已湿烂不堪的深处。
“唔……哈……”西塞尔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长叹,又低着头朝路西法索吻。
路西法被他这副模样震慑住了。平日里总是被动承受、总是试图逃避的神父,此刻竟然反客为主的跨坐在自己身上亵渎着。
“你还没清醒?”路西法按住他乱颤的细腰,指尖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声音低沉。
“西塞尔,停下。”
“不停,”西塞尔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明艳,他俯身凑近路西法,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恶魔的鼻尖,“我在献祭……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将我自己,献祭给你。”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绝,主动收缩那处早已被玩得麻木的软肉,死死夹紧了体内的巨物,甚至故意用嘴唇磨蹭着路西法的脖子。
“我们不是说好了,做爱的时候要接吻的吗。”他一边说,一边粗俗地扭动着跨骨,发出粘腻不堪的搅水声,指尖深深扣进路西法肩膀,留下新的伤痕。
“为什么不亲我。”
路西法感觉到肩膀处好像有水滴低落,不像是汗水,更像是......眼泪?
恶魔抓着神父的脖颈将他拉开,另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晃动。
“为什么不亲我……连你也嫌弃我吗?”
西塞尔又重复了一遍,嗓音因为过度的呻吟而变得粗糙、破碎,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入鬓角,又顺着路西法的手洇湿了恶魔的指缝。
路西法盯着他,胸腔里的黑暗似乎被这些滚烫的液体烫出了一个洞。他活了千万年,见过无数灵魂在欲望中挣扎,却从未见过一个人在最淫乱的时刻,索求一个带着爱意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