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王二哥進來的時候,那僧人對他道:「你們不用為難。我自有法子脫身。」他本來是極不願意再跟那些人聯繫,但是如今人家欺到門上了,他也差一點被人打死了,就知道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佛門雖大,卻還是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王二哥忙道:「你別急,咱們再想想辦法。我姐姐說得對,既然救了你,就要救到底。」
那僧人微笑著拿出一封信箋,遞給王二哥:「你幫我一個忙,明日將這個東西送往京城的榮升客棧。」
「不會有危險?」
「不會。那榮升客棧的老闆娘,是我以前的老家人。她會想法幫我的。」那僧人胸有成竹地說道。
王二哥半信半疑地接過信,第二天還是去學裡請了假,專門去京城一趟,按照那僧人指示的方向,找到榮升客棧,將信送給客棧的老闆娘。
那老闆娘是個十分清秀白淨的中年女子,氣度不凡,真看不出以前是個僕婦……
王二哥一邊暗暗納罕,一邊拱手道:「多謝您了。如果您想見他,我們在王家村恭候大駕。」
那女子詫異地抽出信,只飛快地掃了一眼,就低低地叫了一聲,忙用手捂住嘴,遮住滿臉驚詫莫名的神情。
王二哥心裡一沉。難道不對勁?他腦子急轉,忙飛快地轉身就跑。
那女子看完信,再抬頭的時候,發現那送信的人已經跑遠了,不由失笑地搖搖頭,對自己的帳房吩咐道:「你幫著看店,我有事要回家一趟。」
那帳房點點頭,看著她去了。
這中年女子回家之後,喬裝打扮,然後從後門溜出去,徑直往宮裡去了。
到了下午時分,一輛普普通通的青木馬車就從京城的西城門駛出去,往王家村的方向去了。
那輛青木馬車進了王家村,停在王二哥家門口。
一個蒙著幕離的女子,扶著另一個清秀白淨的中年女子的手,上前敲門。
王二哥今兒請過假,從京城回來之後,沒有去上學,本來打算去看看盛思顏,聽見有人敲門,就開門看了看,正好看見是那個客棧老闆娘!還有一個戴著幕離的女子,站在她旁邊。
「請問這位小哥,那位僧人是不是在你家裡?」那中年女子笑著問道。
王二哥頓時明白這就是那僧人說的幫手了,忙道:「在的,請進來!」
那中年女子小心翼翼地扶著那戴著幕離的女子進去了。
王二哥想跟著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