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裡從來沒有『寵妾滅妻』這一說嗎?」盛思顏高興地問道。宅斗神馬的,最討厭了,她可不想跟這些人賭心眼子啊!
王氏和盛七爺都被問得啞口無言。
盛七爺納悶地看著盛思顏道:「我們家的孩子,個個罕言寡語,你這樣口齒伶俐的,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
王氏一聽就漲紅了臉,推了盛七爺一把,道:「這是你的種!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王氏不忠?
盛七爺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打躬作揖地求了半天饒,才讓王氏消了氣。
盛思顏在心裡偷偷嘆氣,面上還是一副好笑的樣子,笑眯眯地看著盛七爺跟王氏道歉。
盛七爺就這樣在王氏和盛思顏的小院裡住下。
雖然王氏不許他去把妾室和庶子接來,盛七爺還是偷偷給他們寫了封信,讓他們過來。
可是他的妾室居然給他回信,說讓他好好把盛家的事情撕擄好了,他們再過來。不想現在就過來,免得分了盛七爺的心。
在信里又纏綿地寫了對盛七爺的想念,看得盛七爺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沒有再生氣了。
既然他們暫時不想來,而他這邊的事情確實挺多。王氏又心裡有疙瘩,這要真的來了,打起來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盛七爺也不強求了,集中精神在他目前要做的事情上。
沒過幾天,太后果然張榜天下,徵求良醫去給夏明帝治病。
許諾只要能讓夏明帝有所好轉,就立刻賞銀千兩,而且封賜官身。
天下的名醫立即趨之若鶩。
盛七爺也很著急,想搶頭功。
盛思顏卻對那則徵求神醫的告示感覺有些怪怪的。她私下裡勸盛七爺:「反正誰的醫術都沒有您老人家高明,何必這麼急吼吼的進宮呢?好東西總是等到最後才出來的,咱們不妨等一等,看看這件事到底是如何發展的。」
盛七爺對盛思顏有這番見識很有些驚訝,不過他也認為盛思顏說的有道理。
「十五年都等了,也不急在一時半會。」王氏也勸盛七爺。他如今是盛家老爺子那一脈最後一個男丁了,不得不慎重。
他們等了半個月,也沒有等到有神醫得到封賞的消息。
反而不斷有假冒神醫,貽誤夏明帝病情消息的傳來。
而從午門推出去斬首的「神醫」的鮮血,簡直染紅了宮門前的那條護城河。
太后在宮裡震怒,不明白為何進宮來的,不僅是濫竽充數的「神醫」,而且有好些個,根本就是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