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盛七忙躬身回道。
吳老爺子臨走的時候又提醒他:「十天之後就是洗塵筵,你一定要來啊!記得帶你夫人和大小姐過來。你家姑娘叫什麼來著?我聽長閣媳婦說過,說很厲害呢。那一年她考了第一,我才查到她原來是你的女兒。」
盛七爺知道,那時候,鄭大奶奶出資辦的想容女學就有一所在王氏和盛思顏住的王家村里。
盛思顏考了第一,結果鄭大奶奶懷疑她跟盛家嫡系有關,讓吳長閣托吳老爺子幫查一查王氏和盛思顏的底細。
吳老爺子一查就查出來是跟盛七有關,便不動聲色幫盛七瞞下了,連自己的兒子媳婦都騙了,只說沒有關係,讓他們不要多想。後來還暗中幫襯王氏,凡是她賣出的藥草,吳老爺子都囑咐吳家的鋪子高價收購。
因了這件事,盛七很承吳老爺子的人情。他一路送吳老爺子出去。笑著道:「吳世伯這些年幫襯她們娘兒倆,我感激不盡。」
吳老爺子有些尷尬,忙四處瞧了瞧,然後壓低聲音對盛七道:「這件事你得發誓,對誰都不能說。」
「這是為何?」盛七很是驚訝:「您老堂堂正正幫人助人,為何要瞞著?」
吳老爺子暗道,若是讓別人知道了,我那個傻兒子為了他媳婦又要跟我鬧了,我這不是不想家宅不寧嗎?不是都說不痴不聾。不做家翁?
「總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你知我知就可以了。我家裡人都不知道,若是曉得了,也是好大一場眉眼官司。我老頭子老了,只想過幾天舒心日子,你就不要給我添麻煩了。」吳老爺子說得很含蓄。
盛七想了想。明白過來,忙道:「我曉得了,一定不會對別人說的,就爛在我肚子裡。」
吳老爺子笑呵呵地點點頭,離開盛國公府,回自己的吳國公府去了。
很快,吳國公府為盛國公歸來辦的洗塵筵。成了大夏京城深秋最熱鬧的一件事。
鄭大奶奶親筆所書的請帖,簡直是一帖難求,在各大世家高門中都有人高價求購。
王氏想著這是盛思顏第一次在京城的世家高門亮相,托人情找了京城最厲害的繡娘,給盛思顏做了一身做客的衣裳,又拿出高價。給盛思顏買首飾頭面。
盛思顏還不知道她爹娘剛發了一筆橫財,對那些精緻的綢緞和昂貴的首飾很是敬謝不敏。
「娘,這件赤金雙勺就很好看,不用那個鑲金絲鑽的團鳳步搖。」盛思顏很懂事地盡挑便宜首飾。
王氏見了,又是熨帖。又是心酸,一把摟住盛思顏道:「思顏,別擔心,爹娘給你辦幾件首飾的錢還是有的。這些東西也不貴,就都包起來吧。」
盛思顏瞠目結舌地看著王氏眼睛都不眨,就要買五萬兩銀子的首飾,忍不住道:「娘,真的不用這麼貴重的。」
五萬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