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誰稀罕似的……
王氏在心裡不屑,淡淡地道:「也好,咱們娘兒倆都不去了吧。就你爹去就可以了。」
盛七爺卻不同意,他忙道:「這可不行。吳老爺子親口囑咐我,讓我將你們娘兒倆帶過去給他認識認識,今兒怎麼說不去就不去?帖子我都回了,不去不行。」
既然是答應了吳老爺子的,那真的是不去不行了。
吳老爺子是長輩,如果對他言而無信,那罪過就大了。
王氏只好不情願地道:「好吧。既然是吳老爺子親囑,無論怎樣,我都帶著思顏去坐一坐。」
「那我呢?」盛寧芳可憐巴巴地問道。
盛思顏笑了笑。道:「你們別急。等你們出孝了,咱們在自個兒家裡大辦筵席,到時候寧芳你和弟弟坐首席好不好?」又道:「我這裡有一套赤金頭面,等你出孝了。也送給你。」輕描淡寫地轉移了盛寧芳的注意力。
盛寧芳大喜,忙道:「你說話算數哦!我可記得的!」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盛思顏和她擊掌為誓。
「爹、母親,你們帶大姊去吧,我和弟弟就在家裡看家!」盛寧芳很是快活地說道。
盛思顏有些無語。盛寧芳這個大咧咧的性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盛七爺見事情解決了,鬆了口氣,道:「我先走了。寧芳你不要淘氣,回去好好守孝。你弟弟在外院天天念書,不用你擔心。」
盛思顏送盛七爺出去。
這邊王氏卻拉著盛寧芳坐下,細細地問她當初路遇鄭素馨的事。
從頭到尾,每個細節都不放過,問得盛寧芳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只是連聲道:「我不記得了,我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這麼些。」
原來鄭素馨不僅給他們送帖子,說了塗氏不算盛家人,他們不用為她服喪的話,還說了如果把塗氏當盛家人,那麼盛思顏這個嫡女也應該為庶母服喪,並且還問了盛寧芳。她姨娘到底是怎麼死的?問得也很仔細。
所幸塗氏在眾目睽睽下心梗而死,就算鄭素馨當時在旁邊,也無法說塗氏是被人害死的。
她只能說是自己作死,怨不了別人。
盛寧芳滿頭大汗地走了,和盛思顏在門口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忙忙回自己的綠玉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