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早上跟太后娘娘的那一幕已經讓她發泄過了,現在這幅情形有了早上的事情打底。她已經能夠沉著應對。
「堂兄、表哥,你們要不要進來坐坐,喝杯水酒再走?」吳嬋娟鎮定下來,繼續邀請他們。
吳嬋瑩在屋裡看到好些個小姑娘腦袋都要鑽到桌子底下去了,便走過來對吳嬋娟提醒道:「外院還有酒席呢。咱們就不耽擱幾位公子了吧?」
她的意思是,這四個男人都超過了十五歲,留在內院跟他們男女混著一起坐席吃喝,似乎不太好。就算他們跟周懷禮是世交,吳兆祥是她嫡親大哥,但是別的小姑娘跟這兩人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吳嬋娟醒悟過來,也感激吳嬋瑩給了她一個現成的藉口。忙道:「大姊說得對,是我大意了。」然後帶著一臉歉意對門外的四個男子道:「是我的錯,拉著幾位說了這半天的話,外院的酒席都趕不上了。」
王毅興笑了笑,道:「外院的酒席以盛國公為尊,內院酒席以衛王妃和盛國公夫人為尊……」
不等他說完。牛小葉已經大聲叫起來:「沒錯!咱們這裡,也應該以盛大姑娘為尊!」說著,將藏在她身後的盛思顏推了出來。
盛思顏雖然生得胖,但在牛小葉這種真正的胖人身邊。她還是不夠看的,被牛小葉跟老鷹抓小雞一樣提溜出來,站在眾目睽睽之中。
吳嬋瑩見機得快,馬上走過去拉著盛思顏的手嗔道:「你就是盛大姑娘?早上聽說太后娘娘專門誇讚你呢,你居然又躲起來了,都不讓我們見一見!」只兩句話,就輕描淡寫地將他們有意忽視盛思顏的情形,說成是盛思顏自己躲著他們。
這樣說也不是不對。
盛思顏確實是想躲著他們。
但是她是在被他們有意「忽視」之後,才被迫選擇「躲避」的。
只是這一番心情,也沒必要在眾人面前說了。
盛思顏笑了笑,也「親切」地挽著吳嬋瑩的手,道:「吳大姊真是會說話。我這個一心想躲起來的人都不好意思再躲了。——今兒要不坐個首席,真是白瞎了鄭大奶奶和吳大姑娘、吳二姑娘待我們盛家這一片心!」
吳嬋瑩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裡倒是吃了一驚。這小姑娘看著胖胖的,一臉天真可愛的模樣,說起話來倒是老道得很,比自己家的堂妹都要沉著多了……
吳嬋娟倒是知道盛思顏是慣會說這些漂亮話,做這些表面功夫的,忍不住撇了撇嘴,對外面的四個男子道:「這就是盛國公的嫡長女,盛大姑娘,剛才坐到那裡,我們都沒有見到呢。」
盛思顏大方地走過來,對著門口的四個男子一一行禮道:「周四公子,前兒聽說你病了,不能出征,現下已經好了嗎?」
「吳大公子這幅樣子,是要從軍?」盛思顏聽盛七爺說過,吳家二房的嫡長子吳兆祥想從軍,但是身子有些畏寒,還專門托人找他要藥方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