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錢,而是沒地兒採去。
大夏皇朝規定,所有的礦山、鹽場都是屬於朝廷的,當然也是皇室的私產。
「……你是說!」吳嬋瑩比劃了個二字。
鄭玉兒點點頭。
盛思顏也明白過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二皇子給鄭想容置辦的。
果然是雲想衣裳花想容……
住在這個神仙一樣的地方,還有腳踩的甬道都是白玉鑄就的,光這份心意就了不得。
盛思顏情不自禁遙想鄭想容的風姿。
鄭玉兒帶著她們往裡走。
晚晴軒屋子的布置更是觸目驚心。
外間一水兒的小葉紫檀木,木質緻密堅硬,入水即沉,內里橘紅,做成家具之後慢慢變成紫紅褐色。還有淡淡的芳香。
裡間是紫赤色的黃花梨,又稱降香黃檀,光氣味就是一味上好的藥材。
盛思顏忍不住多嗅了幾口裡間的氣息。
窗台下面一張寬大的黃花梨書案,擺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一支筆還擱在墨硯上,似乎剛有人用過一樣。硯里依然汪著一彎墨。是剛剛研出來的。
書案上放著一紙花箋,上面寫著一句詞:「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盛思顏心中一動。這筆跡有些熟悉。她在哪裡見過呢?
「這屋子裡面一般外人是不能進來的。就連這院門口,也只有熟悉的親戚朋友才能進來。」鄭玉兒輕聲說道,有些感傷地往四周看了一眼。
縱然生前再風華絕代、文采蓋世又怎樣呢?
死後卻是屍骨無存……
吳嬋瑩也在屋裡走了一圈,嘆息道:「鄭二姑奶奶當年可是聲名在外,整個大夏皇朝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盛思顏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鄭二姑奶奶當初是得的什麼病?鄭大奶奶醫術通神,怎地就沒有將鄭二姑奶奶救回來?」
鄭玉兒四下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這我們也不曉得。祖父和祖母一說到小姑姑就難受,我們都不敢在家裡問。」
盛思顏同情地點點頭:「真是可惜。」
幾個人離開晚晴軒,往瑤華樓行去。
中間還路過一個池塘,池邊種滿大朵大朵的映山紅。
「這就是當初我小姑姑五歲的時候掉進去的池塘。」鄭玉兒指給她們看:「我和月兒小時候完全不能到這個池塘邊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