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細想想,她又搖搖頭。
她爹娘的情形跟鄭想容和二皇子是完全不同的。
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娘親的娘家。其實是睜隻眼閉隻眼,最後默認了她娘跟她爹這一起。
但是鄭想容和二皇子,卻完全是不可能的。
祖訓所禁,就算把他們倆殺了也不會讓他們在一起。
所以鄭家是不可能睜隻眼閉隻眼默認他們在一起的。
那鄭想容是如何出去的呢?
盛思顏腦洞大開,甚至連女扮男裝都可恥地想到了。但是都被鄭玉兒一一否決。
原來要出鄭國公府,除非能變成隱形人飛出去,否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盛思顏認輸。她笑嘻嘻地道:「我猜不出來了。估計只有問二皇子才能知道了。」
鄭玉兒悄悄地笑,她四下看了看,見沒有外人在這裡,便偷偷道:「我聽我娘說過,說二皇子被逼出家的時候。也曾經說過他不曉得小姑姑是如何去見他的。他還一直以為我祖父是默許他們在一起,會幫他們兩人爭取的。」
吳嬋瑩出了一回神,感慨道:「其實,二皇子對你小姑姑一片真心。你小姑姑縱然是泉下有知,也能含笑九泉了。」
盛思顏跟著點頭:「二皇子能出家。也算是個至情至性之人。」
「我聽說二皇子本是想自盡,追隨我小姑姑而去的。但是蔣貴妃拼死阻攔他,終於讓他同意不自盡,但是生無可戀,執意出家。」鄭玉兒很是唏噓。
吳嬋瑩卻挑了挑眉。道:「我好像還聽說過一種說法,說二皇子其實是被逼出家,不然就沒有活路了……」
眾人頓時明白說的是哪一位逼二皇子出家,都噤聲不語。
幾個人又坐著吃了一回點心,才離開鄭玉兒的瑤華樓,回綠楊閣。
在那裡又坐了坐,等著清風閣和外院的筵席都散了,各自去找自己的家人。
盛思顏一上車就跟盛七爺說起在鄭家內院見到的情形。
盛七爺低聲道:「鄭想容這件事,蹊蹺太多。當初突然傳出她重病的消息,我記得那時候是明歷十四年,我就覺得不對勁。我離開你們母女倆的時候,是轉年的明歷十五年,就在那一年,她去世了。」
明歷十四年盛七爺還跟王氏住在一起,第二年他才遇到那群黑衣人,離開了身懷六甲的王氏,去那個隱秘的地方試煉藥方。
盛思顏正是盛七爺離開之後,明歷十五年六月初六出生的。
盛思顏琢磨了一會兒,也就丟開了。
鄭想容的事情再蹊蹺,也跟她無關,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這麼好奇。
「爹,我還聽牛小葉說了西北邊境的事兒。」盛思顏就把聽到的有關周懷軒的事說了一遍。
盛七爺凝神道:「這件事我略有耳聞,但是比這個複雜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