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王氏死也不許盛七爺去看她,哪怕隔著窗戶都不行。
盛思顏去過一次,那屋子裡關的嚴嚴實實,生怕過風。
產婦過了風,偏頭痛會跟一輩子的。
也就只好熱一點,忍受滿身的汗臭,連洗澡都不能痛痛快快地洗,只能用溫水擦洗身上,也不能洗頭。
有了這個冰玉石的盆景放在王氏屋裡,肯定好受多了!
盛思顏忙叫了幾個人,將這冰玉石盆景抬到燕譽堂王氏坐月子的屋子去了。
「娘,有了這個寶貝,您就能舒服多了!」盛思顏笑眯眯地道,命丫鬟端過來溫水,親手給王氏又擦了一遍身。
屋子裡很快就涼爽下來,並不是入骨的冰寒。而是涼爽中帶著和煦,所以產婦用也可以。
王氏是識貨之人,她看著那個冰玉大盆景,困惑地道:「這個東西……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
對於夏天的產婦來說。當然是絕佳的東西。
就算不是產婦,世家大族的內院女眷都會以擁有一塊這種冰玉石料為榮。
放在身邊就有涼氣習習,比讓下人打扇還要涼爽。
可惜冰玉石實在是太稀少了。
王氏感慨道:「當年二皇子還到處找人要收這種冰玉石呢。沒想到……」又問盛思顏:「這是誰送的?」
這種東西,光靠盛七爺是找不到的。
盛思顏將毛巾擰乾了,給王氏擦拭後背:「是王二哥托牛大朋送來的。」
「王二哥?」王氏恍然大悟,臉上似笑非笑:「原來二皇子找了十二年,終於找到冰玉石了……」
盛思顏一怔。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您是說,這冰玉石,是王二哥從二皇子那裡得來的?」
「十有八九。」王氏笑著瞅了她一眼:「這種東西。不是王家那種人家有法子弄到的。你也知道,大夏的礦山都是皇室所有。」
盛思顏想到鄭國公府晚晴軒里用白玉鋪作的甬道……
不會又是為了鄭想容吧?
「二皇子找這個冰玉石,是為了鄭想容?」盛思顏好奇問道。
「多半是吧。」王氏搖搖頭:「可惜她沒福。」
「她沒福,娘有福氣。」盛思顏笑嘻嘻地將毛巾放回銅盆,喚了丫鬟進來端走:「這好東西可偏了娘了。」
「這可是無價之寶。牛大朋就這樣大咧咧送上來了?」王氏神情一凜。坐直了身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