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她一直覺得身上墜墜的,一大早上就犯困!
木槿幫她將裙子脫了下來。
裡面小衣上的血跡更加明顯。
盛思顏有些不好意思:「木槿姐姐,你幫我拿……拿那個東西過來。」
木槿比盛思顏大幾歲,早就來過紅了,聞言忙道:「您放心。從去年夫人就把那些東西交給奴婢保管了,只等大姑娘來紅了。就給大姑娘送來。」
盛思顏知道,這裡的人都把女人來例假叫「來紅」。
娘親真是想得周到……
盛思顏默默地想著,在浴房裡換下弄髒的中衣、外衫和裙子,等著木槿把那套東西拿過來給她帶上。
從浴房出來,盛思顏看見木槿在問豆蔻:「床上弄髒了沒有?」
豆蔻是收拾床鋪的。
豆蔻笑道:「沒呢。我仔仔細細看過了。床上並沒有髒。」
盛思顏明白她應該是吃早飯的時候來初潮的。
那時候她心不在焉,一直想著昨晚的夢境,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身體上的變化。
「幸好沒有把床鋪弄髒了。」盛思顏笑道:「我可是受不住了,要去歪著躺一躺。」
「大姑娘快去吧。」木槿笑嘻嘻地道。「等下夫人說不定也過來了。」
家裡的姑娘初次來紅是大事。
做娘的都會親自過來再細細叮囑一番各種注意事項。
盛思顏就曉得木槿把這件事已經報上去了。
本來有關她的事情,木槿她們事無巨細都要向王氏回報的。
「嗯,那我先去歇會兒。」盛思顏笑了笑,走到自己的床帳邊上,放下半邊帘子,側身躺了上去。
現在她不僅覺得身上墜得慌,就連腦袋都一陣陣地疼。
她一躺到床上,立刻就覺得睡意襲來,很快睡過去了。
木槿和豆蔻忙把寢閣的窗簾放了下來,免得太亮堂了,影響盛思顏的睡眠。
盛思顏一覺睡到中午,聽見外屋傳來木槿和王氏對話的聲音。
「娘?」盛思顏在屋裡懶懶地叫了一聲。
月洞門前的小丫鬟忙打起帘子。
王氏笑著走了進來,坐到盛思顏床邊。
盛思顏剛剛睡醒,兩眼還帶著朦朧的水色,兩頰的櫻花粉也深了些,透出點淡玫瑰粉。
像一枚香甜的糖果,正等人採擷。
王氏用手摩挲著盛思顏的面頰,感慨地道:「我的思顏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