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當然知道。你家老三的庚帖帶來了嗎?如果帶了。我們可以拿去請高僧合一下八字。如果八字相合,這門親還是做得的。」王氏笑著說道,一邊把盛寧芳的庚帖也拿了出來,瞿大娘大喜過望。
連庚帖都拿出來了,這門親一定是妥妥的!
瞿大娘也是早有準備。將自家三兒子的庚帖也拿了出來,猶豫著問道:「您家國公爺,也同意嗎?」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嫡母將庶女低嫁,大半是看這個女兒不順眼,這一點,瞿大娘是懂的。
但是只要嫁了,這門親戚就是板上釘釘的。
王氏不可能嫁了盛寧芳,就不認她這個女兒了。
瞿大娘知道,她只要將盛寧芳拿捏住了,王氏還要感謝她呢!好處肯定少不了!
作為婆母。要拿捏兒媳婦,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瞿大娘盼著這門親事成功的心情,比王氏強多了。
王氏將盛寧芳嫁得遠遠的,就是想眼不見為淨。
而且瞿大娘貧窮偏遠,瞿大娘這個人又極為精明。
只要盛寧芳嫁了。這輩子就要好好伺候這個婆母了。
王氏作為嫡母,要拿捏盛寧芳一個庶女,也是分分鐘的事。
只可惜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盛寧芳嫡庶的規矩。
「我們老爺當然是樂見其成的。你們家,還是我們一起挑的。」王氏笑著將瞿大娘三兒子的庚帖收了起來,命人拿去合八字。
到了晚間,兩張庚帖就送回來了。說是上上大吉,天作之合。
瞿大娘更加歡喜,很快跟王氏交換了信物,就將盛寧芳的終身大事定了下來。
定了之後,王氏特意帶著盛七爺去盛寧芳的綠玉館,對她笑著道:「二姑娘。與你道喜了。」
「什麼喜?」盛寧芳一邊命丫鬟看座,一邊狐疑問道。
盛七爺咳嗽一聲,道:「是這樣的,為父給你挑了一門親事。」
「是誰?」盛寧芳更加疑惑。難道是狀元爺?可是……那不是大姊看上的嗎?難道爹會說給自己?!
王氏冷眼看著盛寧芳臉色變幻,淡淡地道:「你爹給你挑的。是你姨娘家的親戚,親上加親,不是正好?」
「親戚?」盛寧芳更加疑惑:「誰啊?」
「就是瞿大娘的三公子。」王氏笑著彈了彈指甲,將手裡的茶杯放下,一口都沒有喝。
盛寧芳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你說笑吧?我是國公府的姑娘,怎麼可能嫁給這種人家?」然後哭喪著臉,對她爹盛七爺道:「爹,您忍心把我嫁給這種人家嗎?那瞿大娘,衣服上還打著補丁呢!」
「住口!」盛七爺十分惱怒:「窮怎麼了?你爹我當初也窮過!你居然敢嫌貧愛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