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匆匆忙忙給自己塞下幾個小小的肉包子,一碗胭脂米海參粥,再加上一碗芝麻糊。
因她最近有些氣虛血虧,王氏便命小廚房給她磨芝麻糊吃。
吃完去洗漱,喝漱口茶,再去照鏡子,發現那紫茉莉花粉已經嚴嚴實實和她的肌膚融在一起,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像她本來的膚色就是這樣白里透著粉,亮里透著潤。
盛思顏難得對著鏡子臭美一番,又覺得有些發花痴一樣,忙將鏡子匣子摁倒,低頭笑了一回。
木槿瞧見了,捂著嘴一笑,出來叫薏仁和她一起跟大姑娘進宮。
豆蔻見不是讓她去,很是不高興,一直黑著臉。
盛思顏從屋裡出來,看見豆蔻的臉色,眼珠轉了轉,道:「豆蔻,你是這屋裡的大丫鬟,我們出去了,這屋裡的事情都要靠你了。你的擔子,可是要比跟我進宮更重呢!」說著,又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是不是你覺得擔子太重了?要不,我讓木槿留下,你跟我進宮吧?」
一番話說得豆蔻居然熱血沸騰了。
這一副重擔,大姑娘可是要她擔呢!
居然連木槿都不如她!
豆蔻心裡的積鬱一下子被沖開了,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大姑娘快別這麼說,奴婢一定幫大姑娘好好看著屋子,等大姑娘回來,家裡的熱水和床鋪都是現成的!」
「那我就放心了。」盛思顏笑著將手搭在豆蔻肩上,鼓勵地拍了拍,就帶著木槿和薏仁出去了。
神將府門前,此時停了兩大隊大車。
一隊是送白婉公主回西北夷族的。一隊是帶著神將府眾人進宮赴宴的。
周大將軍周承宗和禮部的官員,還有兩個內侍站在一起。
那兩個內侍是太子和太后分別派出來的,代表大夏皇室。
白婉公主雖然是小國公主,也是公主。目前大夏還沒有吞併西北夷族的土地,她的身份和大夏皇室公主是對等的。
不過也只是表面上的對等。
事實上很明顯,太子和太后都沒有撥冗過來親自相送,就知道她的身份其實不過跟大夏的縣主地位差不多。
當然白婉公主也不在乎。
她在神將府門口磨蹭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周懷軒出來。
白婉實在忍不住了,冷著臉問道:「你們威烈將軍呢?就不出來送送我?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周承宗呵呵笑了兩聲:「犬子只是三品威烈將軍,還排不上給白婉公主送行的份兒。再說,今日宮裡有慶功宴,他一大早就奉召入宮了。」
白婉咬了咬下唇。頗為幽怨地瞥了一眼神將府的大門樓,恨恨地道:「有本事躲我一輩子!永遠也別來見我!」說著,她的右手團成拳頭,將虎口處的刺青蝴蝶對著皇宮的方向晃了一晃。
一股普通人聞不到的氣息從她的蝴蝶刺青處慢慢飄散開來,借著微風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