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回頭看了盛思顏一眼,笑道:「還不快與昌遠侯夫人行禮?」
盛思顏笑著上前福了一福:「思顏見過昌遠侯夫人。」
亭亭玉立,語笑嫣然,頭上只插著一支金絲鑽半月簪,竟是要把整個大殿裡的女眷都要壓下去了。
這樣的女子,自家的孫女兒真是很難比得過……
而且盛思顏雖然美貌無匹,但是她的美如同溫玉,讓人看著很舒服,不是咄咄逼人的那種美。
有些太美的女人,比如白婉公主,讓男人見了壓力頓生,有膽子親近她的人不多。
而盛思顏沒有白婉那樣的美絕塵寰,但是她這種沒有威脅性的美,其實對男人的吸引力更大,願意前赴後繼、認為自己有機會的男人會更多。
她的追求者,大概註定會很多了。
昌遠侯夫人有些惋惜地看了盛思顏一眼,讚嘆道:「令媛這樣美貌,你們可是不用操心她的終身大事了。」
盛思顏垂下長睫,笑了笑,往後退一步,回到王氏身後坐下。
王氏跟謝氏拉家常:「哪有您說得這麼好?她小孩子家家的,被我們養得太嬌了,哪有您家的姑娘那樣大氣漂亮?」
文家的姑娘今兒來了三個,都是跟昌遠侯夫人謝氏坐在一起。
領頭的姑娘看上去比盛思顏大一兩歲的樣子,生得像太后,也極為美貌,就是因為年紀輕,看著盛思顏的樣子,有些淡淡的挑釁。
謝氏也不繞圈子,笑著道:「前天我們宴請新科狀元、榜眼和探花,才知道今年三個香餑餑兒,有兩個已經是有主兒的了。」
榜眼陳世樂早已成親,孩子都好幾個了。
探花章茂言在春闈之前就跟鄭國公家的姑娘定了親。
那就只剩下狀元王毅興了。
王氏想到昨天他們請王毅興吃飯的時候,他竟然一點都沒有跟他們說去過昌遠侯府的事,心裡有些不快。
但是轉而一想,王毅興不提也是應該的。提了反而像是要在他們面前自抬身價一樣,何必呢?——還是不提更好。
王氏知道現在不是藏拙的時候,便笑著點頭道:「正是呢。昨兒我們單請了新科狀元。兩三年前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如今再次重逢,更勝從前。」
「哦?你們以前就認識?」謝氏眼眸一閃,想探聽更多的消息。
「認得。」王氏含含糊糊地道,讓謝氏以為他們是兩三年前才認得的。
「那孩子可真不錯。生得好,還特別有學問,有出息。我們侯爺對他讚不絕口。」謝氏笑著說道,又指了指自己的大孫女:「她是太后娘娘的心肝寶貝,是斷斷不肯委屈她的。」
這是既拿昌遠侯,又拿太后來壓他們盛家了。
王氏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