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氏同意呢,那就是捏著鼻子娶進來,以後都要被昌遠侯府盯著。
她這個婆母。到時候會左右不是人。
除非她撕破臉,不要名聲了,才能壓得住這個昌遠侯府出身的庶長子媳婦。
盛七爺馬上站起來,道:「各位稍坐,我要去內院跟我夫人知會一聲。」
周老爺子和鄭老爺子、吳老爺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道:「我們也去看看令愛吧。今兒來。就是要探病地,怎麼能一眼都不見呢?」
盛七爺想了想,道:「那好,咱們一起進去吧。」
周懷軒面上依然淡淡的,甚至皺起了眉頭。一幅不感興趣的樣子,但他卻是走得最快的……
內院的燕譽堂里,王氏跟鄭老夫人康氏,還有吳家的鄭大奶奶長篇大套地說著家務人情。
鄭玉兒、鄭月兒和吳嬋娟已經被她打發到盛思顏的臥梅軒去了。
鄭大奶奶耐著性子聽了半天,才道:「盛夫人,我們是來看令愛的,不知她現在怎樣了?」
康氏跟著道:「是啊,我聽玉兒和月兒說,那時候嚇人得很。在宮裡的飛來山頂上,有雞冠蛇,被咬了不說,還掉入深潭。嘖嘖,真是太嚇人了。」
王氏聽了滿眼含淚,用帕子捂著嘴,帶著濃重的鼻音道:「是啊,把我和老爺嚇得快要瘋了,可算是她福大命大,撿回一條命。不然的話,我真是活不下去了……」
這話說得鄭老夫人康氏一下子對王氏好感倍增,因當日她最心愛的女兒鄭想容去世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感受,恨不得跟著女兒一起去了。
「唉,咱們這些做娘的,都是一樣的心思。」康氏走過來,拍了拍王氏的手,跟她一起去臥梅軒看盛思顏。
鄭素馨默默地跟在兩位國公夫人身後走著,並不東張西望,一派端凝守禮的模樣兒。
盛思顏的臥梅軒里坐滿了人,都是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
除了吳嬋娟比較沉默,周雁麗、鄭玉兒和鄭月兒都跟盛思顏有說有笑。
「思顏,你還疼嗎?被雞冠蛇咬,是什麼感覺?」鄭月兒十分活潑,問的問題也很大膽。
鄭玉兒橫了她一眼,對盛思顏道:「思顏,你別理她。她信口胡謅慣了。在家被祖母寵壞了。」
鄭月兒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沖盛思顏眨了眨左眼,道:「我姐姐是嫉妒我。因為我祖母說,我小姑姑就是這樣的性子,不許我爹娘拘束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