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盛國公府最近跟昌遠侯府有了咀唔,他們才靜觀其變。
漆盒有些沉,盛思顏將漆盒從右手換到左手。
突然她覺得手邊一輕,有人輕輕搭在她的漆盒之上,從她手裡接了過去。
盛思顏抬頭,見是周懷軒站在她身邊,從她手裡接過漆盒。
「咦?你怎麼過來的?我怎麼沒看見你?」盛思顏大奇,一邊抖了抖手腕,輕輕揉了揉。
周懷軒沒有回答,拎著漆盒跟在她身邊,問道:「你的丫鬟呢?」
這些事,不用別人吩咐,應該是丫鬟做的。
豆蔻是有些見了王毅興眼裡就沒別人,更看不見活兒。
但是盛思顏不想讓別人知道。
她微笑道:「這是王二哥做的飯菜,我不想讓丫鬟拎。」
周懷軒側頭看了她一眼,輕輕哼了一聲,跟著她一直走到院門口,才將漆盒遞給守門的婆子,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正要轉身,臥梅軒堂上盛七爺爽朗的笑聲穿雲破霧,從遠處傳來:「這是王毅興,大家都認得。今年的新科狀元。」
王毅興的聲音也極清亮:「見過幾位國公爺。」
「人家家裡有客,你來做什麼?」說話的是周國公,語氣很是不善。
王毅興道:「盛大姑娘受了傷,胃口不好,我做了些她愛吃的小菜,每日送過來。」又道:「我已經修書回江南,請爹娘不日上京提親。」
盛思顏暈生雙頰。
院門口的婆子喜得連聲向盛思顏道喜:「大姑娘有了這樣一個如意郎君,以後嫁過去一定和和美美,早生貴子!」
盛國公府的下人早就把狀元郎看做是他們家的女婿了,但是自己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別人是不是有意思是另一回事。
如今王毅興當著四個國公爺的面說出來,這件事應該就是板上釘釘了。
周懷軒唇角剛剛顯露的笑容一下子凝住了,他深深地看了盛思顏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盛思顏拎著裙子往院門口的台階走去,剛要進門的時候,回過頭又看了一眼,見門前的小路上空無一人,周懷軒走得竟那樣快,一眨眼就看不見人影了。
盛思顏問那看門的婆子:「周大公子往那邊去了?」
那婆子探頭看了看:「往二門上去了吧?那邊拐個彎就看不見了。」
盛思顏有些悵然地看了一眼那條落滿花瓣的小徑,轉身進屋去了。
屋子裡,鄭大奶奶正高興道:「盛國公府要辦喜事了。師父若是曉得,不知有多高興!」
盛七爺點頭:「等定親之後,必要向我爹焚香告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