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馨從宮裡聽說周懷軒救了文宜室,訝異不已,來神將府拜訪,問馮氏:「表姐,聽說那一次咱們去萬仞山松竹庵禮佛,回來的時候。文大姑娘遇險,是懷軒救了她?」
馮氏笑了笑,本想說「不是」,但是看見鄭素馨一臉慎重的樣子,她將嘴裡的話又咽了下去。顧左右而言他:「你那天回來沒事吧?我還說過幾天請你來做客呢……」就是不肯說是還是不是。
鄭素馨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表姐,你還是跟周大爺商議商議吧。——我告辭了。」說著,起身離去,卻在門口遇到匆匆趕回來的周大將軍周承宗。
「鄭大奶奶。」周承宗在門口見到鄭素馨。忙給她行禮。
鄭素馨微微躬身,還了一禮,道:「大將軍近來可好。」
「好……好……」周承宗的喉頭有些哽咽,目不轉睛地看著鄭素馨,輕聲道:「你好嗎?」
鄭素馨嫣然一笑,用手捋捋額發。眸光流轉:「我很好,大將軍看著倒是瘦了。」
馮氏走過來,聽見這兩人說話,氣得直哆嗦。冷聲道:「大爺,這青天白日的,您怎麼回內院來了?是老夫人喚您回來,還是老爺有事吩咐?」
大夏皇朝的規矩,男人一般大白天不回內院,不進閨房。
周承宗的眉頭擰了起來,他看了馮氏一眼:「太后給軒兒頒下賞賜,說是他救文大姑娘的事,才趕回來問問你。」
原來是為了兒子的事,不是特別為了鄭素馨才進來的。馮氏的臉色舒展了一些。
鄭素馨忙道:「原來是這事,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剛來跟表姐說這件事的。——大將軍,你也聽說了?」
「嗯。」周承宗伸臂請鄭素馨進去說話:「鄭大奶奶再坐一坐吧。」
鄭素馨跟著回頭,進屋子裡坐下。
馮氏一言不發地坐在周承宗身邊,鄭素馨坐在他們夫婦對面的位置上。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前些天不是去萬仞山禮佛?怎麼又出了這種事?」周承宗的眉頭皺得更緊。
鄭素馨道:「我正問表姐呢。那天也是我的錯,我走得太早,後來出了這種事,我完全沒有意料到。」
周承宗看向馮氏。
馮氏低下頭,手指頭摩挲著自己衣襟上的一處繡紋,喃喃地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文大姑娘拉車的馬驚了,咱們府里的人救了她而已。」
「府里的人?!」鄭素馨疑惑:「可是傳言說,是軒兒親自救了她,兩人還……還……」她看了周承宗一眼,似乎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
「還什麼?」周承宗和馮氏一起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