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昌遠侯頓時如同殺豬一般叫起來,同時一股血箭從那空心針里飆了出來,減輕了昌遠侯腦子裡的顱壓,從而將中風的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放了血之後,昌遠侯發現自己又能動彈了。
太后聽說昌遠侯在大殿前面吐血,忙從內宮趕了過來。
「出了什麼事?昌遠侯,你可好些了?」太后來的時候,看見昌遠侯已經坐了起來,正靠在板壁上微微喘氣。
昌遠侯微微頷首,算是行禮,嘶啞著嗓子道:「老臣就是有些傷神。沒有大礙。」
「都吐血了,還說沒有大礙……」太后嗔了昌遠侯一眼。
宮女搬來一張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扶著太后在昌遠侯所躺的榻前坐下來。
昌遠侯嘆息道:「老了,不中用了。毛頭小子都敢爬到我頭上……」
太后看著他,靜靜地笑,聽昌遠侯發牢騷。
姚女官出去打聽了一圈,回來附在太后耳邊輕聲說了緣由。
太后一驚,看向昌遠侯有些著惱:「你怎麼跟神將府的人鬧起來了?」——和神將府結親是為了搞好關係,不是結仇!
太后對娘家人很有怨言。
一樁兩樁事都弄砸,只會打著她的旗號在外面作威作福,讓他們幫點小忙就能弄得驚天動地……
昌遠侯捶著榻,怒道:「我不過是問問我孫女兒到底有什麼不好!他居然來一句,『她配不上我』?!」
「什麼?!」太后也驚了。這話說得忒不留情面了!
噗哧!
偏在一旁收拾醫箱的盛七爺聽見了,忍不住笑出聲。
太后和昌遠侯一齊扭頭怒視他。
盛七爺忙忍住笑,一本正經地道:「周小將軍就是這個性子,不會說話,但是人不壞……」一邊說。一邊極力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背上醫箱,向太后行禮告退。
他一轉身,昌遠侯就看見盛七爺的肩膀一抖一抖,明顯還在忍笑,更是怒不可遏,對太后道:「太后娘娘,不是老臣多嘴。威烈將軍這個樣子,不給我們昌遠侯府臉面,就是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