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搖搖頭:「我倒覺得周大公子沒錯。那句『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也可以回敬那位姑娘。」想了想。盛思顏還是道:「若不是昌遠侯府咄咄逼人,人家周大公子怎麼會這樣說話?」
「思顏,你向來單純,不知道這世上有種男人,最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不對,王二哥,周大公子不是那樣的人,我瞧他氣派大得很,斷斷不是小肚雞腸的小人。」
盛思顏因周懷軒削了昌遠侯府的面子。對周懷軒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再說她爹盛七爺跟周懷軒私交不錯,還有,周懷軒給她送了那樣好的一對雌雄人形老山參泡澡,欠了人家一大筆人情,因此緊著幫周懷軒說好話。
二門外的周懷軒聽了盛思顏這句話。頓時寒氣盡斂,唇角含笑,大步離開盛家內院,來到外院找盛七爺告辭。
他從來不喜歡這些場合,一般能不去就不去。
盛七爺也知道他的怪癖,跟他說了兩句話,就道:「先跟我去外書房一趟。我有要緊事求你。」
周懷軒跟他去了外書房。
盛七爺拿筆沾了水,在書案上寫了幾個字。
周懷軒眸光一閃:「真的?快好了?」
盛七爺在書案上寫字告訴他,夏明帝的病情大有好轉。
盛七爺點點頭:「到年底應該就不錯了。但是我算錯了一味藥的用量,如今已經用光了。若是沒有那味藥。就好不了。」
「哦?」周懷軒探詢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近來無事,我想求你回那裡一趟,幫我再多帶一些這味藥材過來。」盛七爺鄭重拱手相求。
周懷軒想了想,點頭道:「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趟。」
盛七爺大喜,忙將藥名和用量都寫在一張紙上。遞到周懷軒手裡。
周懷軒收了紙條,拱拱手,徑直離開盛國公,回神將府說了一聲,便騎馬離開了京城。
盛國公府內院的花廳里,牛小葉帶著自己的丫鬟回來,看見花廳里空空蕩蕩,人都去別的地方遊玩去了。
她看了一眼,居然看見靠窗的地方,有個秀氣的姑娘孤零零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側著臉看著花廳外的池塘出神。
那姑娘身邊立著兩個侍女,看衣飾打扮,應該是盛國公府的丫鬟。
牛小葉心裡一動,走了過去,含笑問道:「這位姑娘看著好面熟。」又指了她對面的位置問她:「我能坐一會兒嗎?」
那姑娘正是剛剛被放出來的盛寧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