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忙道:「娘說哪裡話,這裡就是我的家,我不幫您還能幫誰?我送您回去吧。」說著,盛思顏扶了王氏的胳膊,叫著小枸杞跟她們一起出去了。
到了晚上,盛七爺回內院,對王氏和盛思顏道:「已經驗過了,塗大丫確實不是我的女兒。我已經把她的名字從咱們的戶籍冊子上撤下來了,當然,族譜上也划去了盛寧芳和盛寧松的名字。」
雖然沒有驗盛寧松的血脈,但是他和盛寧芳是雙生子,如果盛寧芳不是盛七爺的女兒,那盛寧松肯定也不是。
「不過,盛寧柏倒是我的兒子。」盛七爺嘆了口氣:「這倒是有些難辦。」
王氏對盛寧柏的印象一向不錯,點頭道:「還好,寧柏確實是個可人疼的。跟他哥哥姐姐不一樣。既這樣,就混著吧。我明天再換批人去看著她。」
盛七爺淡淡地道:「原來這鷹愁澗的事,是她說與牛小葉聽的。」
「又是牛小葉?!」王氏倒抽一口冷氣:「這姑娘當真瘋魔了。她這是要做什麼?」
「我怎會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救她了。」盛七爺懊惱地道:「真是一條白眼兒狼!」
盛思顏眸光黯了黯,默默地低了頭。
她想,她知道牛小葉為何要這樣做。
因為牛小葉不服氣,因為牛小葉也看上了王毅興……
大概在牛小葉看來,她盛思顏唯一勝過她的地方,就是她的出身了。
只要把盛思顏的出身拉下馬,自然就沒有優勢了。
王毅興回了江南快一個月了,至今杳無音信。
可見牛小葉的法子還是很管用的。
盛思顏雖然對王毅興沒有男女之情,也沒有想過要非他不嫁,但是就這樣被人嫌棄,還是很讓她難受。
「算了,咱們知道了就行。那胡婆為何又落到鄭大奶奶手裡了?」王氏一直很納悶這個問題,盛七爺好像知道什麼,但是從來沒有對她說過。
盛七爺捶了捶腰,看了王氏一眼,道:「這我也不知道。」
其實是因為盛思顏在身邊,他不能說。
王氏便住嘴不問了。
等夜間兩人歇息的時候,盛七爺才低聲對王氏道:「……太子那邊想知道陛下的情形怎樣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鄭大奶奶……是太子那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