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忍著怒氣道:「正是因為哀家上一次太過草率。才不想讓你重蹈哀家的覆轍!還有,你是如何進來的?還不出去!」又招呼:「昌遠侯何在?!」
太后的大哥昌遠侯文賢昌正是掌管京畿重地的大將。
太子笑了笑,道:「昌遠侯是孫兒的兒女親家,他在宮外幫孫兒站崗呢!」
言下之意,就是昌遠侯已經放棄了太后娘娘這個親妹妹,站到了孫女婿的爹——太子這一邊。
「皇祖母,您為大夏皇朝操勞了這麼多年,也該好好歇一歇了。」太子行了個禮,背著手,淡淡地吩咐:「送皇祖母回宮。」
兩個宮女從太子背後走出來,對著太后行了個宮禮,便上前將太后架了起來。
太后惱道:「放開哀家!哀家自己會走!」說著,甩開兩個宮女,昂頭離開了夏明帝的寢宮,回自己的寢宮去了。
她知道,既然連自己的大哥都幫著太子,她現在反抗,根本毫無勝算。
她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也不做無用功,因此並沒有跟太子起衝突。
「將盛七帶走,推出午門,立即斬首!」太子大聲宣布,在安和殿毫不顧忌地發號施令。
幾個軍士沖了進來,將盛七扭住胳膊,推出安和殿。
盛七踉踉蹌蹌從安和殿被押出來,他抬眼,看了看蔚藍的天空,聽著空中的鴿哨,看見東面霞彩萬千,太陽才剛剛露了個頭。
大夏皇朝卻已經風雲突變,改朝換代了。
他眯了眯眼,對推搡他的軍士冷冷地道:「我是盛國公,我的祖上,曾經跟大夏皇室的開國皇帝立下血誓。你去問問太子殿下,看他還記不記得他祖宗說過的話!」
那軍士遲疑半晌,到底還是不敢就這樣斬了一個國公爺,進去對太子回了話。
半晌之後出來,道:「太子殿下說,盛國公所犯弒君之罪,本當誅九族,但是有先祖血誓在案,暫且收押,先關入天牢,等明日問罪之後再行問斬。」說著,將盛七爺推入天牢,嚴加看守。
夏明帝既然薨了。自然要通知全大夏皇朝的臣民。
太子在安和殿的寢宮裡立了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吩咐道:「撞鐘,十八下。告喪。再詔諭全國,說父皇薨逝,讓邊關守將和五州十三道四品以上的官員來京治喪!」
夏明帝去世了,自然是太子繼位了。
這一點毫無疑義。
皇后娘娘在宮裡聽說夏明帝去世了,居然喜極而泣,對著西面的方向拜了許久。
盛國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