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回報消息的守將嚇了一跳。
一般人聽見這種形同「騙婚」的消息。肯定要氣得七竅生煙,可是侯爺卻哈哈大笑,那高興的神情一點都不像做假。
守將搖了搖頭,暗道侯爺的心思他不懂。他這輩子大概都只是做門將的命,他還是乖乖回盛國公府門前守門吧……
結果昌遠侯卻叫住他,道:「我派人跟你一起去盛國公府。」
守將精神一振:「侯爺是要找他們算帳?」
昌遠侯笑而不語,派了自己的心腹管事跟他一起來到盛國公府門前。
那管事坐在車裡並沒有下來,只是道:「勞煩將軍進去把盛寧松叫出來。」
那守將便去傳話。
盛國公府的門子以為昌遠侯府是來興師問罪的,便趕忙去把在外院盛寧柏那裡歇息的盛寧松叫了出來,笑嘻嘻地道:「塗大爺,你的親家來尋你了。」
聽了這話,盛寧松的酒醒了一大半。他惴惴不安地穿好衣裳,從盛國公府的角門出來,看見昌遠侯府的馬車,還躊躇了一番。
昌遠侯的心腹管事見他出來了,忙對他招手。讓他過來。
盛寧松一步三挪地走過來,期期艾艾地問了一聲:「侯爺呢?」正眼都不敢看那管事一眼。
那管事笑著讓他上車,溫和地道:「盛大公子,你別多心。我家既然跟你定了親,就不在乎你的身世。」
盛寧松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管事。連嘴都張成一個圓形,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您……您都知道了?」盛寧松結結巴巴地問道。
「當然知道了。」那管事點點頭:「我是奉了侯爺的命來的。你上車,咱們說說話。」
盛寧松咬咬牙,上了昌遠侯府的車。
那管事命車夫將車趕出去,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逛了一圈。他在車裡跟盛寧松說話。
這一去,就到了天黑宵禁的時候,他們才從外面逛回來。
盛寧松有些恍惚地從昌遠侯府的車上下來,耳邊滿是那管事對他循循善誘的聲音。
「……我知道你不是盛七的兒子。你這樣的身份,跟我們昌遠侯府的嫡孫女成親。確實配不上她。不過,我們侯爺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你反正不是盛家的種,盛家人對你和你姐姐也沒什麼好的。你若是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侯爺不但依然把嫡孫女嫁給你,還給你姐姐尋一門好親事。就連你同母異父的弟弟,我們侯府都一併照應,如何?」
「事情很簡單,三天之後,你只要悄悄做內應,打開角門,別的事你通不用管……以後這盛國公府,保證是你親弟弟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