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宜室攬著她的肩。神秘地笑道:「以後你就是國公爺的嫡孫女、嫡女,還怕找不到好人家嫁?」
文宜順猛地明白過來:「你是說……?!」難道祖父對盛國公這個位置志在必得!
文宜室笑著緩緩點頭,親切地叮囑她:「千萬別說出去,陛下還沒下旨呢……」
說完三人就出去了。
昌遠侯夫人帶著文宜室和文宜順高高興興地出了庫房,回各自的院子去了。
昌遠侯在外書房看著那從大門上撕下來的告示,恨得咬牙切齒。
周懷軒,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跟陛下撕破臉!
你敢動我昌遠侯府,就是跟陛下過不去!
昌遠侯猙獰一笑,揚聲道:「來人!備馬!我要去神將府,面見周老爺子!」
來到神將府門前,神將府的門子卻依然不讓他進去,只找他要帖子,說他家老爺不見外客,除非約好了上門。
昌遠侯抖著那張告示對那門子惱道:「你們大公子把這告示貼在老夫的大門口,難道周老爺子不給個說法?」
那門子眼皮都不抬,束著手道:「昌遠侯,您也說了,這是大公子貼的告示,關我們老爺子什麼事?」說著,那門子抬手指了指大路:「我們大公子今兒就回來了,您從這邊前走,左拐,然後右拐再右拐,就能看得他了。」
昌遠侯一愣:「他在哪裡?」
「城門口。」神將府的門子終於翻了翻白眼,像看白痴一樣看了昌遠侯一眼,回身走進角門,砰地一聲關了門。
昌遠侯吃了個閉門羹,恨不得將那告示撕成碎片,扔在神將府門口。
但是想了又想,到底不敢這麼幹,還是忍住怒氣,將那告示塞到手下手裡,自己翻身上馬,怒氣沖沖地走了。
他走了之後,那門子當然將昌遠侯強勢來訪的消息報到了周老爺子那裡。
一個人獨坐弈棋的周老爺子面無表情地放下一粒黑子,道:「……難怪軒兒這一次要大張旗鼓。」
「就是,連文賢昌這種人都敢來我神將府門前撒野,看來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他們是不會把我們四大國公府放在眼裡了!」周老爺子的管事義憤填膺地道。
另一個管事立即躬身道:「老爺子英明。也是該讓大公子整頓整頓這京城的風氣了。自打盛國公府二十多年被滿門抄斬之後,咱們這三大國公府的人就越來越夾著尾巴做人。唉……」
